十几名附近的团练闻着味走到彭刚家紧闭的院门前,一名团练趴在门缝上跟狗似的使劲嗅了嗅,闻到味后咽咽口水道:
“八哥,彭老头果真没有诓咱们!这一家果然在办丧事喝酒吃肉!”
“他娘的!我们哥几个为防会匪,没日没夜的巡逻,提心吊胆,风餐露宿,他们倒快活!关起门来在院子里大口吃肉大碗喝酒!”带队的贵县团练小头目李八骂骂咧咧道。
“敲门!哥几个进去讨要些酒肉吃!”
“八哥,何来讨要之说?”一名脸上长了颗黄豆大小痦子的团练凑上前对李八说道。
“没有咱们这些团练日夜清匪肃逆,这些草民怎么能安安生生地喝酒吃肉。他们犒劳我们是理所应当的。
这户人家是富户,听彭老头说当家的死了,只留下两个半大不小的小子,咱们何不趁此机会把今年的团丁银顺道收了?”
“有道理!刘痦子,还是你小子脑袋灵光!敲门!敲门!快给老子敲门!”李八清了清嗓子说道。
敲门声粗暴而又紧促,寻常人串门不会这么敲门。
石达开料想敲门的一定是本地的团练。
“八成是奇石墟那帮不干人事的团练下乡打秋风打到咱们门口了。”
“团练?”彭刚皱眉道。
团练早不来晚不来,偏偏这时候来。
难道团练消息如此灵通,知道他今晚洗礼入教?
生前家里的事务都是他老爹在处理,原主和本地团练没有打过什么交道。彭刚对贵县的团练的了解得不多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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