银,推过柜台。
林秀儿仔细看了当票条款,原身识字不多,她连蒙带猜,看不出有什么毛病后,按了手印。
沉甸甸的银子入手,冰凉踏实。她将银子小心收好,头也不回地离开了当铺。
走出当铺,阳光有些刺眼。林秀儿摸了摸怀里的银锭,脸上终于露出一丝轻松的笑容。
二十五两,加上男人身上原有的几两,她现在手头有近三十两银子了。还赌坊的十两本金有了,还能剩下不少银钱。
先去了粮铺,买了一小袋糙米和一小袋白面,花了一百五十文。
又去集市上的肉摊前,花了五十文割了半斤肥瘦相间的五花肉,和一大块厚实的猪板油。
伤病需要营养。看到旁边有卖鸡蛋的,又买了五个鸡蛋,十文钱。
路过卖种子的摊位时,花了四十几文买了几包萝卜籽和白菜籽。
后院有一大块空地,她看着荒着怪可惜的,准备回去后就收拾出来种些菜。
经过杂货铺时,她犹豫再三,还是走进去,花三十文买了一个厚实的粗陶药罐,以后煎药用得着,家里那个破罐子实在不行。又花了十文钱,买了几根最便宜的蜡烛。
背篓渐渐满了,也重了。
最后,她站在镇口的包子铺前,热气腾腾的肉包子香气直往鼻子里钻。她咽了口口水,摸出五文钱,买了两个油纸包着的肉包子。
自己没舍得吃,小心地揣进怀里。
刚抬脚准备回家,林秀儿又想起家里那两床硬的像板一样的破被子,里面的棉絮都结块发黑了。
现在家里多了个伤患,而且虽然他是个麻烦,但是她手里这些银钱还是托他的福才有的。
对他好点也是应该的。
想到这里,她转身又去了卖布匹和棉絮的摊位前。
摊主是个四十来岁,面容精明的妇人,面前堆着各色布头和几床叠好的被褥。
林秀儿摸了摸那床看起来最薄,但看着做工还算整齐的蓝布面被子,问道:“老板娘,这被子怎么卖?”
老板娘眼尖,看出她背篓里满满的米面肉油,是个舍得花钱的,立刻堆起笑脸:“姑娘好眼力!这可是新弹的棉花,厚实暖和,三百文一床!”
新弹的棉花?林秀儿捏了捏,里面的棉絮明显是旧的,而且不够蓬松。
她不动声色,脸上露出为难的神色:“三百文啊……这么贵?老板娘,您看我这买了这么多东西,就剩这点钱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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