连轴转了三天,虞卿终于在第三天下午收了尾。
不仅将那件破损的旗袍修复得看不出分毫痕迹,还寻了另一批料子,裁出件一模一样的同款。
沈念初凑过来对着两件旗袍左看右看,啧啧称奇:“我的乖乖,你真是十八般武艺样样精通!我要是个男的,高低得把你娶回家!”
虞卿斜她一眼,指尖掸了掸旗袍下摆的流苏:“少贫嘴。东西做好了,你送。”
“怎么,你不去?”
“不去。”虞卿摇头,眉眼间掠过一丝淡倦,“那些场合我懒得应付,更不想撞见些熟面孔。”
沈念初叹了口气,忽然想起什么似的,压低声音道:“行吧……不过话说回来,那蜀锦料子的旗袍是顾少的?”
“他可是出了名的纨绔子弟!他之前让你上门去修腕表,我总觉得他没安好心。”
“放心,难不成他还能吃了我?”
沈念初上下打量着她,目光落在她那张清纯里透着几分媚色的脸上,忽然伸手捏了捏她的脸颊,故意恶声恶气地学狼嚎。
“我看悬!保不齐是只披着羊皮的狼,嗷呜一口,就把你吃得连骨头渣都不剩!”
她把旗袍折叠好放进盒子里往沈念初怀里一塞,淡淡道。
“操心别人不如操心你自己,我感觉你更像只小绵羊。”
“虞卿,我不爱你咯。”沈念初撸起来袖子脱了高跟鞋,就往虞卿身上扑去。
“嗯,你爱靓仔嘛?”
办公室里传来女子嬉笑打闹声。
…
一晃就到月底,十周年校庆。
港城晚风裹着回南天的潮气,高脚桌沿着红砖墙一字排开,桌上摆着香槟杯、港式冻柠茶和小份的蛋挞、蛋卷。
来参加校庆的男男女女端着酒杯靠在桌边,粤语夹杂着普通话的笑谈声在校园礼堂外的露台里显得格外的热闹。
虞卿掐着点,选了张挨着洋紫荆花树的高脚桌站定。
沈念初寻过来,扫了眼她的穿着,瘪瘪嘴:“你看看那边那些女的,打扮得跟妖精似的。再看看你,穿得也太朴素了。”
虞卿低头打量自己一身,挑眉:“回母校嘛,不就该穿得年轻点?”
沈念初没反驳,“对了,等会儿太子爷会上台致辞。”
虞卿初点点头,这事儿毫不意外。
以他如今的身份地位,校董会怕是早就挖空心思,非要请他上台露个脸不可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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