虞卿并不是很信任鬼怪之说,只是最近碰到的事,让她心绪不宁,加上今天3月5号,是惊蛰日,路过了她想就50块,买个心安好了。
付过钱后,她沿着路往湾仔站走,街边错落着各式小吃摊,港岛的都市景致扑面而来。
玻璃幕墙的高楼挨着老旧唐楼,叮叮车的轨道嵌在柏油路面里,延伸向夜色深处。
她脚步停在一档煎鱼饼摊前,从包里摸出张20港元的现金递过去。
鱼饼刚起锅,外皮烤得金黄焦脆,咬开时内里却嫩乎乎的,鱼肉的鲜甜混着焦香在舌尖散开,弹牙的质感,还是记忆里的味道。
踩着高跟鞋的脚早酸了,她蹙眉,今天没带通勤包,没有拖鞋。
这会街上行人稀稀落落。
她低头划着手机打字发消息,指尖在屏幕上快速点着,丝毫没留意到不远处的有人悄悄走近。
挎包的肩带猛地被一股蛮力扯住,虞卿只觉右肩传来钻心的勒痛,整个人被拽得往侧边踉跄半步,重心瞬间失衡。
抬眼望去,两个染着黄毛的年轻仔正撒腿往前窜。
她低骂一声,弯腰蹬掉高跟鞋甩在路边,光着脚就追了上去,嗓子哑着:“冚家铲!站住!”
夜里的湾仔街巷没什么行人,她也说不清哪来的力气,只知道读书时跑步、仰卧起坐次次不及格的自己,此刻却跑得脚底生风。
那包不仅仅是限量款,是父亲生前送她的二十岁生日礼物,哪怕在国外捱最苦的日子,她咬着牙都没舍得变卖。
眼眶倏地红了,脚底踩进碎石子,硌出细密的疼,可她像没知觉似的,眼里只剩那两个抢包的背影。
眼看两人要拐进窄巷,虞卿抓起脚边的高跟鞋,卯足劲朝跑在后面的黄毛砸去。
“嘶…”一声闷响,那男子被砸中后脑,踉跄着摔了个狗吃屎。
她冲上去,抬脚就往他裆部狠狠踹去,男子疼得嗷嗷直叫,蜷缩在地上打滚。
“你再跑!”虞卿冲着拿包的那个喊,声音抖着却透着狠劲,“信不信我把他的蛋踩碎!”
“痛!痛死老子了!”
地上的男的疼得骂骂咧咧,“你他妈还是不是女人?长得好看,下手这么毒!”
“抢我东西还敢废话?”
虞卿喘着气,酒劲混着怒火往上涌,“好的不学学偷嘢,专挑识货的抢。”
拿包的男子见同伴被制住,停在巷口,竟摸出一把弹簧刀晃了晃:“放开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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