季北隅意味深长地看了眼沙发上不动声色的人。
傅肆凛盯着手机屏幕上的二维码,看着屏幕暗下去,又乜了季北隅一眼,站起身来。
“无趣。”
说完,也大步走了出去。
……
虞卿没走远,只是躲到了会所北面的阳台。
“卿卿,你是不是跟妈妈一样,不喜欢落落了呀?”
电话那头传来虞落软糯又委屈的童音,虞卿刚接起电话,喉间一哽,忙压下翻涌的情绪,声音放柔软。
“落落乖,卿卿怎么会不要你呢?”
“那你为什么不接我电话嘛,”虞落带着点小哭腔,“你说好了,要和落落视频的呀。”
“是说过的呀,”虞卿放轻了语气,“卿卿刚回港城,要忙着处理生意上的事,等赚够了钱,马上就把落落接到身边来,好不好?”
“那卿卿不许骗落落哦!”
“不骗你,”虞卿柔声哄着,“落落要乖乖听阿姨的话,妈妈也很爱落落的,知道吗?”
“哦……落落知道啦!”小家伙的声音软了下来,“那卿卿你早点睡觉喔!”
“好。”
身后不远处的玻璃门内,傅肆凛不知何时已无声地站在那里。
隔着门,他只能看见她靠在栏杆上、微微蜷缩的背影,听不清具体内容,但那一声声柔软得近乎溺人的“落落”“妈妈”“爱你”,却像冰锥般刺进他耳膜。
他握着门把的手指收紧,手背青筋隐现,下颌线绷得死紧,唇抿成一条冰冷的直线。
她结婚了?
挂了电话,虞卿握着手机,指尖微微发颤,刚才强撑的温柔瞬间散了去。
港城的夜风带着海腥味,吹拂着她有点苍白的脸颊。
她从包里摸出细长的女士烟,打火机蹭了好几下才点燃。
吸了一口,辛辣的烟雾呛入喉管,她连呛了几声,生理性眼泪都逼了出来。
她其实从来就没学会抽烟,以前不会,现在依然。
身后的玻璃门被拉开,沉稳的脚步声渐近。
虞卿没回头,直到那熟悉的、带着威士忌醇香的气息笼罩过来,混合着记忆里清晰的冷木香。
她捏着烟的手指一紧。
“该赔偿的我一分不会少。”
虞卿转过身,背靠着冰凉的石制栏杆,仰头看他。
她被烟呛过的杏眸潋滟着水光,在昏暗光线下亮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