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主要手段。
但她的领路人,也就是现已退休的老教师张奇文对她说过。
“教书育人、教书育人,不仅要教书还要懂育人。”
“老师就是学生的半个父母。”
“在家里如何咱们先不论,但在学校要是没事有事还要喊家长的话,那我们老师存在的意义是什么?”
叫家长,不能是主要手段。
是最后手段。
她本来打算以班主任之姿出击,替徐久久家长与曾蓓的父母谈话。
倒不是偏向徐久久。
只是白麓柚觉得,至少得把来龙去脉,孰是孰非搞清楚才行。
但不妙的是,匆匆赶到学校的曾蓓父亲,正好是白麓柚最不会应付的类型。
曾蓓的父亲曾福,身材有点发福,夹了个公文包。
小跑过来的他满头大汗,劈头盖脸先来一套:
“你们学校怎么管事的?”
“我女儿在学校里还会被欺负!?”
“蓓蓓,你没事吧?要不要去医院?”
“谁打的!?我要见你家长——”
白麓柚好言相劝:
“先去校医室看看吧。我检查了没有皮外伤,就是摔了一跤…”
“还就是‘摔了一跤’?说的倒是轻巧,你摔一跤试试看??”
曾福搀扶着自家女儿,曾蓓也如同受了重伤一般一瘸一拐。
“校医室在哪儿?还不带路?”
“我家宝贝肯定是摔坏了——先去校医室看看用不用包扎什么的…哎呦宝贝疼不疼?”
“待会儿等她家长来了!我们就去大医院作全面检查!”
白麓柚只好无奈的跟在这对父女身后。
与之同行的还有曾蓓的班主任齐驰、以及当事人,还有尾随过来的汤栗。
汤栗小声对徐久久说:
“你怎么能打人呢?”
徐久久嘟囔:“她先动手想要抢我手机的…”
齐驰立马训她:“曾蓓先动的手,结果曾蓓坐在地上了是吧?”
徐久久淡淡:“她坐地上只能说明我比她能打,又不能说明我先动的手。”
齐驰:“嘿你——”
要不是场合不太适宜,汤栗差点没蚌住笑出来。
她敛了敛神色,一本正经:“打人是不对的知道吗?”
“徐久久。”
白麓柚缓了缓大长腿的步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