于王墨的谨慎,但马仙洪指出的那种“可能性”,又像黑暗中的一点萤火,吸引着他去窥探。
或许,两者并不完全矛盾?王墨反对的是马仙洪那种急功近利、试图将其“工具化”、“规模化”的思路。而对于吕良自身而言,这未尝不能成为探索双全手更深层奥秘的一条小径?只是必须万分小心,步步为营,将根基牢牢打在自身对“性命”的深刻体悟上,而非追求外在的效力和应用。
这个想法逐渐清晰,让他心中有了些方向。
数日后,王墨结束了深度调息,状态恢复了大半。他走出静室,首先查看了马仙洪的伤势恢复情况,又仔细检查了炉基的损毁程度,最后才来到吕良的房间。
“恢复得如何?”王墨问,银白的眼眸一如既往的平静。
“真炁恢复了大半,心神还有些疲惫,但无大碍了。”吕良如实回答。
王墨点了点头,在吕良对面坐下,目光扫过桌上那本一直摊开的古旧皮册。“关于你之前那番尝试,这几日,可有什么新的想法?”
吕良整理了一下思绪,将自己关于“意念模拟”、“场域特性”以及对于马仙洪和王墨两种观点的思考,尽量清晰地说了出来。
王墨安静地听完,手指在冰冷的金属桌面上轻轻叩击了两下。“你能有此思考,很好。不盲从,也不全盘否定,方是求道之始。”他顿了顿,“马仙洪所指的‘可能性’,确实存在。双全手源自对‘性命’本质的探究,其力量天然带有‘调和’与‘塑造’的特性,理论上,这种特性不仅可以作用于自身,也可能影响外界,尤其是与‘性命’相关的能量场或物质。古时传说中,有医道圣手能以自身生机‘点化’草木,或是以精神意念‘安抚’狂暴兽魂,或许便与此类原理有相通之处。”
他话锋一转:“但正如我之前所说,此道凶险。外界非自身,变量无穷,反噬猛烈。你现在要做的,不是急于再次尝试外放,而是继续夯实根基。将你在自身修复中体悟到的‘有序’、‘健康’、‘调和’的状态,理解得更透彻,烙印得更深刻。同时,加强对蓝手力量的掌控——对自身灵魂和意识的清晰把握,是对外施加任何影响的前提,也能在你未来不慎遭受反噬时,守住灵台不昧。”
“至于马仙洪……”王墨眼中闪过一丝微光,“他的思路有其价值,尤其是在‘观测’和‘解析’层面。你可以有限度地与他交流你自身修行中的体悟(不涉及核心秘密),听听他对能量结构、场域变化的理论分析,这有助于你从另一个角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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