如,当他尝试用“灵韵回路”的概念,去内视自身双全手力量运行时,他能更清晰地“看到”红手之力在重塑肉身时,是如何如同精密的纳米机器般。
沿着特定的“能量路径”(对应微观的组织结构)进行编织和修改;而蓝手之力在触及灵魂时。
也并非无迹可寻,更像是沿着某种更深层的、“意识”或“记忆”本身形成的“信息结构”在进行扫描和操作。
这让他对自身力量的“可控性”,有了更具体的想象。也许,他不需要一开始就追求宏大的“修改”,可以从更细微的、更局部的“回路调整”或“锚点加固”开始练习?
正当他沉浸在这种新的思路中时,房门被敲响了。
这一次,节奏更快,更随意。
门外是马仙洪。他换了一身相对干净的工装,但头发依旧蓬乱,眼下的阴影似乎比昨天更重了,可精神却显得异常亢奋,眼中那熟悉的、近乎灼热的光芒再次燃烧起来。
“休息得怎么样?”他开门见山,目光扫过桌上摊开的皮册和吕良握笔的手(吕良正在尝试将一些感想记录在旁边一张空白金属片上),“看来你已经开始看了。有什么问题?”
他的态度很直接,带着研究者面对新样本时的急切。
“有一些……关于‘灵韵回路’和‘性命锚点’的疑问。”
吕良斟酌着词句,指向皮册上马仙洪注释的一处。
“您提到,在‘炉’的设计中,试图用‘导能符文阵列’模拟和强化某些关键的‘锚点’,以提升‘神’与‘形’的耦合强度。
这个‘耦合强度’,具体如何衡量?又是通过什么方式感知到的?”
马仙洪眼睛一亮,似乎很满意吕良能问到点子上。
他几步跨进房间,也没找地方坐,就站在桌边,手指在金属桌面上快速划动起来,指尖带着一丝微弱的、橙黄色的炁光,留下清晰可见的灼痕。
“衡量?最初只能通过结果反推——炉中受试者的状态稳定性、能力提升幅度、反噬发生率等等。
后来,我尝试在炉体内部关键节点嵌入‘感灵晶’和‘息壤铜’,它们对特定频段的灵魂波动和生命场变化有反应。”
他划出几个复杂的、嵌套的几何图形,又在旁边标注出几个奇特的符号,“感知到的信号很微弱,很杂乱,需要复杂的滤波和算法解析……
王墨昨天帮忙疏通了几处关键的炁路淤塞,又用他的真炁特性暂时‘抚平’了一些残留的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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