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王墨看了她一眼,眼神依旧没什么波澜,只是淡淡地“嗯”了一声,算是回应。
然后,他迈步走向客厅中空着的一张单人木椅——没有选择更舒适的沙发,似乎潜意识里就和这群“同门”保持着距离。
高宁和窦梅在王墨进来时,也都颔首致意,露出了笑容。
高宁的笑容越发慈悲,如同寺庙里供奉的弥勒。
窦梅的笑容则温婉亲切,像邻居家好客的大姐。两人都没有说话,只是用这种方式表达着“欢迎”和“友善”。
而吕良,在王墨坐下后,立刻像个最称职的狗腿子,颠颠地跑去倒了杯温水,小心翼翼地放在王墨手边的矮几上。
然后才搓着手,有些拘谨地站在王墨侧后方不远处。
在这间屋子里,他的实力和地位无疑是最低的。
尤其是在亲眼目睹或听闻了王墨一连串彪悍战绩后,那种敬畏更是深入骨髓。
然而,就在这看似“和谐”的初次见面氛围中,异变悄然而至。
盘坐在角落蒲团上的高宁,脸上那慈悲祥和的笑容似乎从未改变,甚至更加灿烂了几分,几乎要溢出油光。
他双手依旧合十放在胸前,低眉顺目,口中似乎无声地念诵着什么。
一股极其隐秘、温和、却又无孔不入的奇异波动,如同春日里悄然弥漫的湿气,又像深夜里悄然蔓延的睡意,开始在这间不大的客厅里弥漫开来。
这波动并非攻击性的炁劲,更像是一种针对情绪、针对心境的渗透与撩拨。
它轻柔地拂过每个人的心头,试图勾起内心深处或焦虑、或恐惧、或烦躁、或懈怠的负面情绪种子。
并让这些种子悄然发芽、生长、蔓延……正是高宁的拿手绝技,十二劳情阵的起手式!他在不动声色间,已然布下了影响心绪的炁场!
沈冲眉头微不可察地一挑,推了推眼镜,身体微微向后靠了靠,似乎想让自己离那无形的波动远一点,眼神深处闪过一丝了然和……玩味。
窦梅依旧保持着温婉的笑容,但交叠的双手手指却微微收紧了一下。
夏禾则像是毫无所觉,依旧慵懒地靠在沙发上,只是眼角的余光,不易察觉地瞥了高宁一眼。
吕良修为最浅,最先感到一丝莫名的心烦意乱,呼吸稍稍急促了一些,但他以为是见到这么多“大佬”紧张的缘故,并未深想。
而坐在木椅上的王墨,起初也并未在意。
他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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