内情的断言……
则像是一把把淬毒的匕首,精准地扎进了吕慈内心最阴暗、最恐惧、最不愿面对的角落!
将他极力掩盖的家族疮疤血淋淋地揭开,甚至扬言要将其公之于众!
武力与精神的双重暴击!
这才是真正让吕慈感到“道心”近乎碎裂的原因。
他仿佛一夜之间,从一个高高在上、掌控一切的家族枭雄,变成了一个被后辈肆意嘲弄、连家族根基都被人窥探清楚的失败者。
然而,剧烈的痛苦和巨大的挫败感,也像一剂猛药,反而让吕慈从最初的失神与颓唐中,强行拉回了一丝清明。
他毕竟是吕慈,是经历过无数风浪、手上沾满血腥、心志如铁石般的“疯狗”!
王墨的话虽然恶毒,却也像黑暗中划过的闪电,照亮了一些他之前未曾深想,或不愿深想的可能性。
“端木瑛……那个贱人!果然!她果然留了后手!”
吕慈心中寒意更盛。
他一直对当年得到“那个”的过程心存疑虑,总觉得太过“顺利”,也隐隐察觉端木瑛最后的态度有些不对劲。
只是后来家族因此受益,他便将这份疑虑深深压下。
如今被王墨点破,他才惊觉,那可能不是“顺利”,而是一个早已埋下的、不知何时会爆发的祸根!
王墨知道,吕良也可能知道……但王墨没有明说后手到底是什么。
这种悬而未决的威胁,比明确的敌人更让人寝食难安!
‘该死的……目前看来,除了这个神秘莫测的王墨,知道这后手具体内容的,恐怕就只有已经死去的吕欢……以及,被王墨告知了一切的吕良了!’
吕慈思绪飞快转动,得出了这个让他更加烦躁和紧迫的结论。
吕欢已死,线索已断。王墨深不可测,难以对付。那么,突破口就只剩下……
就在这时,吕恭带着哭腔的慌乱呼唤再次传入耳中,打断了他的思绪。
一股莫名的烦躁和羞恼涌上心头。
自己这幅狼狈模样,被小辈看得清清楚楚,还如此哭哭啼啼,成何体统!
“好了!”
吕慈猛地睁开眼,尽管眼神依旧有些疲惫,但那股久居上位的威势和凶戾却强行被他重新凝聚起来,如同受伤的老虎,纵然虚弱,余威犹在。
他对着吕恭低吼一声,声音沙哑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命令:
“哭哭啼啼的,像什么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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