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眼神却平静无波。
“老爷子,承让了。今天……我玩得挺尽兴。”
他这话说得轻描淡写,仿佛刚才不是一场生死搏杀,而只是一场有趣的游戏。
他顿了顿,伸出一根手指,慢悠悠地晃了晃,语气认真了几分,仿佛在重申一个不容置疑的约定:
“而且,我之前说过了——今天我绝对不在这里打死你。
我王墨说话,一个唾沫一个钉,说到做到。你看,你这不还喘着气呢嘛?”
这话听起来像是守信,实则比直接杀人诛心更甚!
将对方的生死完全置于自己一念之间的“恩赐”之下,这种居高临下的姿态,比任何辱骂都更能摧毁强者的尊严。
王墨话锋一转,声音陡然转冷,如同西伯利亚的寒流,瞬间刮过这破败的厂房:
“但是,老爷子,您听好了——也就只有今天。”
他微微俯身,目光如同冰冷的刀锋,直刺吕慈那失神的双眼:
“今天之后,咱们山水有相逢。如果再碰面,如果你们吕家还有人……不服气,还想来找我的晦气,或者打什么别的主意……”
王墨直起身,嘴角勾起一抹冰冷而残酷的弧度,一字一句,清晰无比地说道:
“那我也会让你们吕家上下,好好明白明白,什么叫做真正的……全、性、妖、人!”
“全性妖人”这四个字,从他口中吐出,没有半点自惭或辩解,反而充满了一种赤裸裸的、令人骨髓发寒的威胁与宣告!
说完,王墨不再看吕慈一眼,仿佛对方已经是一具无关紧要的朽木。
他转过身,双手插回裤兜,迈着轻松甚至有些悠闲的步伐,向着厂房那扇锈迹斑斑、半开半掩的巨大铁门走去。
“哗啦——咔啦啦……”
生锈的铰链发出刺耳的摩擦声,沉重的铁门被王墨随手拉开更大的缝隙。
正午炽烈的阳光如同金色的瀑布,猛然从门外倾泻而入,瞬间驱散了厂房内部的阴冷与昏暗,也恰好将王墨的身影笼罩其中。
他站在光与暗的交界处,微微眯了眯眼,适应了一下强烈的光线。
门外不远处,一直焦躁不安等待着结果的吕恭和另外两名吕家好手。
此刻如同被施了定身法,僵在原地,目瞪口呆地看着那个他们恨之入骨的身影,完好无损、气定神闲地从那扇象征着一场惨败的铁门后走出来。
阳光洒在他身上,没有半点狼狈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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