恶和混乱的遮羞布!”
他的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惋惜和怒其不争:
“有些事情,注定是会被改变的,只是看有没有人愿意去做,有没有能力去推动而已。”
王墨的目光锐利起来,仿佛穿透了眼前的墙壁,看到了更远的未来。
“全性,不该是这个样子。它本可以有不同的可能。”
这番话,并非全然是王墨为了笼络吕良而即兴发挥的言论。
在他前世观看《一人之下》时,就对全性这个组织的混乱和堕落感到扼腕。
如今亲身来到这个世界,拥有了学习系统这样的外挂,他内心深处确实萌生了一种“或许我可以做点什么”的念头。
人活一世,尤其是拥有了改变世界力量的前提下,总得留下点属于自己的印记,改变一些让他觉得不爽的现状。
整顿全性,将其从一滩烂泥中拉出来,哪怕只是扳正一点点,似乎也是个颇具挑战和意义的目标。
从他的理解来看,全性的创派祖师杨朱,其思想核心本就是道家一脉的延伸,只是侧重点与主流道家不同,强调保全天性、不受外物羁绊。
可惜,经过千百年的流传,尤其是后世子弟的曲解和放纵,前人的精妙思想早已被篡改得面目全非。
只剩下“拔一毛而利天下不为也”被无限放大,成了为自私自利辩护的借口。
“你再看看几十年前的全性。”
“虽然也谈不上什么名门正派,但其中不乏有真本事、有自己行事逻辑和底线的狠角色。
整体的人员素质和实力,远不是现在这帮只会窝里横、欺负弱小的渣滓可以比拟的。”
一旁的吕良,听着王墨这番既有宏大志向又有具体批判的言论,心情也不由得跟着激动起来。
毕竟不管他心思多么深沉早熟,本质上还是一个年轻人,骨子里难免潜藏着一些热血和中二的情怀。
此刻,他身上背负的“弑亲”枷锁,因为得知了部分真相而似乎松动了一些,尽管又套上了“非人产物”的新枷锁。
但尚未觉醒完整双全手的他,暂时还无法深切体会那种存在层面的绝望,更多的是一种找到明确目标和宣泄口的兴奋。
跟着这样一位实力强悍、天赋恐怖、而且似乎有着清晰目标和野心的“大哥”,好像……真的很酷!
比在全性里浑浑噩噩、或者被吕家永无止境地追杀,要有意思得多!也更有希望!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