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他:“所以呢?”
“我记得你小时候,就很喜欢这个大师兄吧?我每次从画室接你,你就叽叽喳喳的说大师兄有多温柔,不像你老师对你那么严厉。”
“你到底想说什么?”林溪不耐烦。
“你有老公了。”沈昭霖侧目,目光沉静,“跟别的男人,注意点分寸。”
这句话像一点火星子落到了枯柴上,终于点着了她。
“那你呢?”她看着他,“你不也是别的男人?”
沈昭霖的下颌线绷紧了一瞬。
“我不一样。”他说。
“哪儿不一样?”她追问。
“我是你哥哥。”
这句话落下,车厢里短暂地安静了一秒。
下一瞬,林溪回道:“你不是。”
林溪的声音很轻,却很决绝:“我没有姓沈的哥哥。我的哥哥姓林。且我七年前就失去他了。"
沈昭霖皱眉:“名字而已,有什么好执着的?”
这句话,彻底踩碎了她最后一点克制。
“我执着?”她猛地转过身,声音压不住地抖了一下。
车子在红灯前停下。
林溪的情绪像是终于找到了出口。
“我就是执着!你当年一声不吭就走,怎么都联系不上,你当然放下得干干净净!”
她看着他,眼眶一点点发红。声音却停不下来。
“那天下雨。我在巷口等你,等到天黑。浑身都湿透了,我还在等。
后来我发烧,在家躺了三天。我一直盯着门,以为你会像以前一样,突然推门进来。”
她声音发颤,却强撑着不哭:“再后来,我去你家。都搬空了。连一句话都没留。”
沈昭霖的手指缓缓收紧。
林溪却停住了。
剩下的话,她不想说。那几天的委屈,哪能让她记这么久。
是他把她宠到云端的。所以后来摔下来的时候,才会这么疼。
父亲还在的时候,常半开玩笑地说:“你这个邻居哥哥啊,是把你宠得无法无天了。”
他走后,她的生活像被人抽走了一根梁。
最开始不习惯的只是小事。比如她的饭盒里再也没有剥好的新鲜虾仁,上学再也没有人接送了,生病了就自己吃感冒药然后扛过去。
再后来,父亲病情反复,医药费像无底洞,虽然作为大学老师有医保,但要拿到效果好的进口特效药,必须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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