热乎……”
第二幕: 闹饥荒的年月,树皮都被啃光了。
画面里,老汉背着儿子偷偷躲在河边吃东西。
他把讨来的半碗稀粥全给了刘同,自己却背过身,抓起地上的“观音土”往嘴里塞,噎得直翻白眼,却还得拼命捶着胸口咽下去。
转过头面对儿子时,他抹掉嘴角的白泥,笑得一脸褶子:“爹吃过了,爹在外面吃肉了,这粥你喝,长身体……”
第三幕: 画面一转,来到了那个改变刘同一生的夜晚。
那年大饥荒,地主家摆寿宴,朱门酒肉臭。
小刘同在围墙外饿的头晕目眩,看见地主家的狗都在吃肉包子。
他爹见了,挤出一副笑脸,上前乞讨。
“想讨个肉包子给你儿子吃?行啊!”
一个满脸横肉的管家端着一盘热气腾腾的包子,指了指自己的胯下,笑得一脸戏谑: “从这钻过去,学两声狗叫,这包子就赏你!”
那个老汉回头看了一眼面黄肌瘦的儿子,没有犹豫,没有愤怒,甚至没有丝毫的迟疑。
他真的趴下了。
当着那些看热闹的宾客的面,像条老狗一样,在雪地里艰难地爬过那管家的胯下。
“汪!汪!”
几声干涩、讨好的狗叫,换来的是满堂的哄笑,和半个被扔在泥水里的冷包子。
这是极致的羞辱。
可那老汉爬起来时,却连膝盖上的雪都顾不上拍。
他小心翼翼地捡起那个包子,用那双满是冻疮的手,一点点把沾在皮上的泥巴抠得干干净净。
似乎还嫌不够干净,又舔了几口。
然后,他把那半个包子揣进怀里,用体温捂着,一路小跑地冲向墙角的儿子,脸上露出了一个无比灿烂的笑容: “同儿!快吃!爹给你弄来肉了!还是热乎的!”
最后一幕: 那是刘同离家来圣宗的前一天。
老汉把家里唯一的一头下蛋老母鸡卖了,又跑遍了全村,给张家磕头,给李家作揖。
画面定格在老汉那弯曲的脊梁上。
为了凑够儿子的路费,那个曾经也是条汉子的男人,跪在地上,让人把唾沫吐在脸上,让人指着鼻子骂他是“要饭的叫花子”,只为换来那几个甚至带着铜锈的铜板。
最后。
老汉把那一袋沉甸甸的铜板塞进刘同手里,那双满是老茧和冻疮的手,颤抖着替儿子整理衣领: “同儿啊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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