疼惜，情绪未曾松动。
面对苏耀华的逼问，他神色沉沉，“苏先生，我可以告诉您，她如今安然无恙，无病无灾，过得很好。”
他顿了顿，意思明显，“但她的具体下落，恕我不能告诉您。”
“你说什么？”苏耀华眼底骤然燃起怒火，攥着轮椅的双手不断用力，“霍远深，你敢戏耍我？”
一旁的阿衡连忙上前劝阻：“苏先生！切勿动怒！您心率本就不稳，情绪过激易引发急症！”
霍远深不慌不忙的开口，“我理解你的执念。但她安稳隐居多年，我无权打乱她的生活，更无权替她做任何决定。”
这句话，彻底戳中了苏耀华心底最深的恐慌。
他的身体往前栽了下，脸色难看的至极，“她在躲我？是不是！她这么多年不出现，就是在躲我？”
“其实她知道我在哪里，或者在我身边是吗？”
“她就那么看着我，每日痛苦，每日寻找，每日煎熬……雯雯她，当真是好狠的心啊。”
最后一句话，他几乎是从齿缝里挤出来的，沙哑破碎，带着一种被全世界背弃的颓然。
二十多年，他过得并不好。
霍远深听着他的这番告白，只是冷嗤了一声。
为了儿子，有些场面话霍远深还是要说的，“苏先生，多谢您这些日子对我儿子的关怀，我想等他身体好转，把他接回去。”
苏耀华的眸色骤然转冷，“谁说他是你儿子了？”
霍远深心口一跳，垂在身侧的手指蜷起。
“我耗尽心血，费尽心思呵护，他可是我儿子，他的户口在我的户口上呢。”
霍远深眼里的光破碎。
只听苏耀华又说，“霍团长，你知道他叫什么吗？”
“苏煜安，港城人，苏耀华之子。”
苏耀华锁住他眼底的崩溃，语气愈发冷漠强势，“从户籍律法上来说，你与他，毫无父子名分。”
“你今日执意不肯告诉我雯雯的下落，那往后，你便再也没有这个儿子。“
“我会养他长大，教他读书立业，让他一辈子扎根苏家，认我为父，敬我，信我，依赖我。”
“他这辈子，都不会知道世上有你这个生父。”
霍远深身形一晃，脸色肉眼可见的沉了下去，那双眸如同凝结了一层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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