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刘老师现在很痛苦。”林海继续说,“她知道自己做错了,她很后悔。你如果真的爱她,就应该帮她纠正错误,而不是继续错下去。”
“老师……后悔了?”
“对。她哭得很伤心,说她错了。”
陈美玲的身体晃了晃。她看向桌上的红蜡烛,火焰在风中摇曳,随时可能熄灭。
“我也错了……”她喃喃道,“我以为我在帮老师完成心愿,我以为我在帮助人……但我杀了人……”
她突然跪倒在地,双手捂脸,放声大哭。
警察们慢慢围上去。林海示意小赵从侧面接近,控制住她。
但就在这时,陈美玲突然站起来,冲向江边!
“拦住她!”
小赵扑上去,在陈美玲即将跳入江中的瞬间抓住了她的衣角。两个人摔倒在码头的木地板上,陈美玲挣扎着,哭喊着:“让我去死!我有罪!”
几个警察一起上前,才把她控制住。她不再挣扎,只是躺在地上,望着灰蒙蒙的天空,无声地流泪。
林海走过去,蹲下身:“陈美玲,你的罪,法律会审判。但死不是赎罪的方式。活着,面对,才是。”
陈美玲闭上眼睛,泪水从眼角滑落。
晚上八点,案件基本告破。
陈美玲被带回局里,对自己的罪行供认不讳。她详细交代了作案过程:刘玉兰在清醒时教她仪式细节,她准备了红色物品,在大年三十晚上潜入李秀珍家(李秀珍给她开的门,以为是老同学刘玉兰让她来的),趁李秀珍吃饺子时用浸有镇静剂的毛巾捂住口鼻,等昏迷后,布置现场,画引渡纹,最后用细绳勒毙(伪装成上吊窒息,但实际上是他杀)。
“为什么选细绳?为什么不用更干脆的方式?”审讯时林海问。
“老师说……要像自然的离开,不要太痛苦。”陈美玲低着头,“细绳慢慢收紧,就像慢慢睡着……去另一个世界……”
扭曲的“仁慈”。
至于1998年的张桂花案,刘玉兰也承认了。那时她还没有阿尔茨海默症,但丈夫刚去世两年,她陷入深度抑郁,产生了“帮助同样孤独的人解脱”的扭曲想法。她选择了同样独居且失去家人的张桂花,用类似的手法作案。
“为什么隔了这么多年才做第二起?”
“因为……我差点被抓住。”刘玉兰在后续的询问中说,“那个老警察很厉害,查了很久。我害怕了,就停了。后来我病了,糊涂了,但执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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