角度。
“你怎么记得这么清楚?”周晴惊讶。
“我记性好。”林澈简单地说,继续画。
周晴看着儿子专注的侧脸,心里涌起复杂的情绪。这孩子太聪明了,聪明得有时让她害怕。但此刻,这份聪明可能在帮丈夫破案。
她坐到儿子旁边,看着他完成那幅画。画上的男人眼神空洞,嘴角却带着诡异的微笑,手里拿着一只红纸船。
“妈妈,”林澈放下笔,“我觉得那个叔叔很伤心。”
“为什么?”
“他折纸船的时候,表情像在哭,但又没有眼泪。”林澈指着画上男人的眼睛,“这里,很空。”
周晴仔细看,确实,儿子的画捕捉到了一种难以言说的哀伤。
“而且他折的船,船头都朝东。”林澈继续说,“东方是太阳升起的方向。他是不是在等什么……从东边来?”
从东边来?日出?新生?还是……魂归?
周晴打了个寒颤。她把儿子搂进怀里:“别想了,这些让爸爸去查。你是小孩子,应该想快乐的事。”
林澈靠在妈妈怀里,没说话。但他脑子里还在转动:红纸船,引渡纹,等待死者的老人,折纸船的男人……
如果李秀珍在等死去的家人“回来”,而凶手用“引渡纹”帮她“去该去的地方”,那凶手可能认为自己不是在杀人,而是在……完成某种仪式。
团圆的仪式。死亡的团圆。
他闭上眼睛,前世的知识在脑海里翻涌。有些邪教相信,在特定的时间(比如新旧年交替之时),用特定的方式引导死亡,可以让死者的灵魂与已故亲人团聚。这需要准备——红色的物品象征生命与血液,纸船象征渡河的舟楫,特定的符咒引导方向……
凶手可能认为自己在“帮助”李秀珍。
但如果是这样,凶手必须非常了解李秀珍的家庭情况,知道她失去了所有至亲,知道她渴望团圆。而且,凶手可能也经历过类似的失去,才会对这种扭曲的“帮助”产生共鸣。
折纸船的男人。他失去过谁?他教过很多孩子剪纸……他是老师?
林澈突然坐直身体:“妈妈,那个叔叔可能是老师。”
“什么?”
“他说他教过很多孩子剪纸。李老师也是老师。他们可能认识。”
周晴愣住了。她拿出手机,想给丈夫打电话,但犹豫了一下。这只是孩子的猜测,万一错了呢?
就在这时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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