备好的食物,开始“全家聚餐”。
“爸,妈,这是你们的儿媳和孙子。”他对着墓碑说话,“我们会永远在一起,再也不分开了。”
警察包围他时,他没有反抗,只是困惑地看着那些人偶:“为什么他们不动?为什么不说话?”
审讯室里,周建华很平静。他承认了一切:如何认识张慧兰(在图书馆,她经常来看书),如何发现她也渴望家庭,如何逐渐发展关系,如何规划“永远在一起”的未来。
“但她说我疯了,”周建华的眼神空洞,“她说这只是游戏,不能当真。她想要真正的家庭,想要真孩子,想要...会改变的生活。”
他激动起来:“生活当然会变!人会死,会离开,会背叛!只有不会变的才是永恒的!”
“所以你就杀了她?”
“我没有杀她,”周建华认真地说,“我只是让她永恒了。我用最好的防腐技术,她永远不会老,不会变,不会离开。还有小宇,那个可怜的孩子,他的父母穷得连火化费都要攒,我给了他一个永远的家。”
他微笑着:“现在我们都永恒了。很快,我也会加入他们。用我自己做的人偶,放在中间。我们会在另一个世界,永远在一起。”
林海离开审讯室时,感到深深的疲惫。周建华已经完全陷入妄想,他的逻辑自洽而扭曲:用死亡来对抗变化,用尸体和人偶来构建永恒。
案件告破,但林海心中没有轻松。他请假一天,陪林澈去了动物园。
看着儿子兴奋地看熊猫,林海想起周建华地下室里那三个“人”:一个死人,一个死去的孩子,一个未完成的人偶。那是极致的孤独催生的疯狂。
“爸爸,”林澈突然说,“如果有一天你不在了,我会很想你,但我会记得你。”
林海蹲下身:“爸爸会一直在,尽量多陪你。”
“我知道,”林澈认真地说,“但如果你真的不在了,我也不会做假爸爸。因为假爸爸不是真的,真的爸爸在我心里。”
林海感到眼眶发热。他抱起儿子,看着阳光下熙熙攘攘的人群。每个家庭都有各自的完整与破碎,但真正的联结不在于永恒的形式,而在于此刻真实的相处。
周建华追求的是一个不会破碎的完美家庭,但家庭本就是由脆弱、会变化、终将离开的人类组成。正是这种有限和不确定,才让相聚的时光珍贵。
晚上回到家,林澈画了一幅新画:爸爸、妈妈和自己,三个人都在笑。画的标题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