们幼儿园也有。”林澈说,“老师把它放在太阳下面,能照出彩虹。但是老师不让我们自己拿着玩,说会摔碎,碎片很危险。”
“嗯,容易割伤。”
“乐乐哥哥的手破了,”林澈指着乐乐手腕划痕的特写(林海隐去了其他部分),“是不是玻璃球弄的?或者……是那个给他玻璃球的坏人弄的?”
林澈再次将“礼物”与“伤害”联系起来。玻璃弹珠既是诱饵,也可能成为制造微小伤口、施加痛苦或进行某种“仪式”的工具(比如用弹珠在皮肤上滚动按压?)。那绿色纤维,会不会来自凶手用来包裹或携带这些“礼物”的粗糙布袋?
“小澈,你们幼儿园的小朋友,如果收到不认识的叔叔阿姨给的玩具或糖果,会告诉老师吗?”
“会的!老师教过,要马上告诉老师,不能自己藏起来。”林澈点点头,随即又有些犹豫,“但是……如果是认识的呢?比如……像张老师那样的老师?”
“张老师?”林海心中一凛。
“嗯,我们幼儿园上周也有个画画很好的张老师来教过我们画小动物,他还送了我一张贴纸呢。”林澈从自己的宝贝盒里拿出一张印有小恐龙的贴纸,“他说我画的小恐龙很有想象力,这是奖励。还让我……不要告诉别的小朋友,说这是我和他的‘小秘密’。”
“小秘密”!
林海浑身的血液似乎都冷了一下。他尽量保持平静:“小澈,张老师还说了什么吗?或者,对别的小朋友也这样?”
林澈想了想:“好像……他也送了小雅(他之前提过的同班女孩)一个会发光的橡皮。小雅说,张老师说她头发卷卷的像洋娃娃,还摸了摸她的头,说要是扎上带亮片的发卡就更像了。” 林澈模仿着大人的语气,然后补充,“小雅说,张老师让她不要告诉妈妈发卡的事情,说那是给‘乖孩子’的特别惊喜。”
林海立刻意识到问题的严重性。张明(或者至少是一个姓张的男性美术老师)的活动范围可能远超已知的写生班和科学班,甚至渗透到了幼儿园!他用“小礼物”和“小秘密”建立与孩子的特殊联系,这种联系隐秘、排他,且带有明显的操控意图——通过要求保密来隔离孩子与家长的沟通。
“张老师长什么样?戴眼镜吗?”
“有时候戴,有时候不戴。”林澈努力回忆,“他来我们幼儿园那次好像没戴眼镜?我不太记得了。”
“有时候戴,有时候不戴”——这个细节引起了林海的警觉。难道张明有意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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