连笔处的细微力道和弧度上,与前面日记正文有极其微妙的差异!差异很小,若非特别注意,很难察觉,尤其是在“情绪激动”可能导致字迹变化的预设下,更容易被忽略。但林澈从孩童对图形轮廓的直观感受出发,捕捉到了那一丝“不和谐”。
“像是有人模仿她的字写的……”林海喃喃道。如果是伪造遗书,那自杀的结论就站不住脚了。
“还有这个本子,”林澈又指着那本带锁的、画满符号的活页笔记的照片,“里面的画好奇怪,像……像密码?我们幼儿园玩间谍游戏,也会画一些别人看不懂的符号。”
“密码?”林海重新审视那些符号。有的是简单几何图形叠加,有的是扭曲的线条,有的是几个字母缩写。其中出现频率较高的一个符号是:一个圆圈,里面有一个倾斜的“十”字,像是一个不准的靶心,或者……一个被划掉的核心?
“这个圈圈叉叉,”林澈指着那个符号,“像不像打靶子?打中了,就画个叉。或者……像老师批作业,错了就打叉。”
“批作业”、“打叉”、“错误”。林海联想到笔记里那句“伪善的优等生面具,该撕下了。” 这似乎是一种严厉的、审判性的态度。谁会这样看待林薇?同学?竞争对手?
“小澈,如果你觉得一个小朋友明明做错了事,却假装很好,你会怎么办?”
“我会告诉老师!”林澈立刻说,“或者……如果他不听,我可能就不和他玩了,还会告诉别的小朋友他不好。”
“如果……你非常非常生气,觉得他错得很严重,假装得好可恨呢?”
林澈皱着眉头想了想:“那……我可能会想把他脸上的‘面具’扯下来?让大家都看到他真正的样子?” 他用了“面具”这个词,恰好对应了笔记里的“面具”。
林澈无意间的对话,强化了林海心中“他杀”的推测,并指向了可能的动机:凶手认为林薇是个“伪善者”,戴着“优等生面具”,犯下了某种需要被“纠正”或“揭露”的错误。凶手的目标可能不仅是杀死她,更是要“撕下她的面具”,用一种看似“自我了断”的方式来“揭露”她的“虚弱”或“虚伪”。 那本秘密笔记,或许是凶手视角下的“审判记录”,或者,是被害者自己更深层、更偏激的心理写照(如果是后者,那凶手可能利用了这一点)。
无论是哪种,凶手都极其了解林薇的心理和生活习惯,能模仿她的笔迹,能获取她的药物,并且能制造密室。
“查林薇的社会关系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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