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化学物质(比如那种苯丙胺衍生物),这些物质在密闭或半密闭的管道内缓慢蓄积、扩散,最终通过卫生间或厨房的排水口、排气口进入目标住户家中?住户在不知情的情况下吸入或皮肤接触,可能产生心悸、幻觉、焦虑等症状。
而那个有规律的脉冲噪音信号,是否也可以通过管道(或电路)进行传播或放大?老式的串联电路和金属管道,都可能成为信号传递的导体或天线!
至于时钟和电器异常——凶手完全可能以便利检查电路、维修公共设施、或是邻居帮忙等名义,提前进入被害人家中做手脚!周伯昌是独居老人,吴秀芳是独居中年女性,都可能对“热心帮忙”的邻居或“物业人员”缺乏警惕。
那么密室呢?如果凶手在离开时,被害人还活着,只是被药物和暗示影响了状态。凶手离开后,被害人因为不适、焦虑或幻觉,可能自己去锁好门(独居者的习惯)。随后,在特定的时间(被固定的时钟暗示?),某个预设的“触发器”启动(比如通过信号遥控,使某个被改造的电器发生轻微漏电或异常),惊吓或刺激了已经处于不稳定状态的被害人,最终诱发疾病、导致意外或窒息(比如在惊吓中倒地,颈部卡到某处,或自己抓挠颈部导致痉挛性窒息)!
这个模型解释了大部分疑点:密室成因、多感官干扰、化学物质投放、电器异常。但仍有问题:凶手如何精准控制时间?如何确保信号能触发?如何选择目标并获取信任以提前布置?
“小澈!”林海激动地蹲下,抱住还在玩水的儿子,“你真是个天才!你这根水管,帮了爸爸大忙!”
林澈被爸爸抱得莫名其妙,但看到爸爸眼中久违的亮光,也开心地笑起来。
林海立刻打电话回局里:“重点查三号楼的公共管道系统!特别是周伯昌和吴秀芳两家对应的垂直管道上下楼层的邻居!查近期是否有以维修、检查为名进入过这两家的人!还有,查楼内有没有懂电工、无线电或者化学知识的住户!”
调查方向瞬间清晰。安居苑三号楼,那沉默的钢筋混凝土结构,其内部纵横的管道与线路,可能正是一条条隐秘的“谋杀通道”。而那个躲在暗处的凶手,或许就藏在同一栋楼里,像一只蜘蛛,通过无形的丝线,操控着邻居的生死。
警方开始对三号楼进行更隐蔽、更深入的排查。重点集中在与两名受害者共用主要垂直管道(厨房排气烟道和卫生间下水管)的上下楼层住户,尤其是那些具备相关知识背景、独居或家庭结构简单、行为孤僻的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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