独自在家,靠近某个电器),足以让一个患有高血压的老人受到惊吓,可能导致失衡摔倒、诱发疾病,甚至因为惊吓而在慌乱中做出一些举动(比如抓挠自己的颈部?)。但法医判断是窒息,并非突发疾病。单纯的惊吓解释不通。
除非……电击不是目的,而是制造某种“状态”或“条件”的一部分。
“还有那个钟,”林澈搭着他的积木塔楼,自言自语般说道,“如果钟停了,爷爷就不知道正确的时间了。晚上醒来,看到钟指着白天的时间,会不会以为天亮了?或者……该做什么事情的时间到了?”
时间感知错乱! 林海猛地看向现场照片里那个停在“下午2点30分”的时钟。如果老人在深夜醒来,看到时钟指着下午,可能会产生困惑,甚至起来活动。结合可能存在的异常声音(收音机频率?)、光线(取暖器的光?)或其它暗示,会不会被引导做出某种行为?
这个想法有些跳跃,但并非不可能。凶手可能通过操控房间内的环境要素(时间显示、轻微电击、异常声音或光线),对独居老人进行心理干扰或引导,最终导致其死亡。这就能解释为什么没有直接凶器,死亡方式如此诡异。
但如何实现?凶手如何确保老人会在特定时间受到干扰?又如何远程或提前设置这些机关?更重要的是,密室如何形成?
林澈看着父亲陷入沉思,不再打扰,继续搭他的积木。这一次,他搭的“楼房”在每一层都留了一个小小的、整齐的“窗口”,还用一个薄薄的塑料片当做“电梯”,在积木轨道里上下滑动。
“爸爸,你看,如果电梯卡在两层楼中间,楼上楼下的人都打不开门,那电梯里的人是不是就像被关在一个小盒子里了?”他演示着,“要是这个电梯还能从外面控制,让它在两层楼中间停住……”
“卡在中间……从外面控制……” 林海看着儿子手里那个简易的“电梯”,一个更大胆、更惊人的假设逐渐浮现。如果周伯昌的死亡,不是在一个静态的密室里发生,而是一个动态的、被操控的“过程”的结果?凶手也许根本不需要进入那个最终锁上的房间,他只需要在别的地方,通过某种方式,影响或“制造”那个房间内的死亡条件,并在事后确保房间处于封闭状态。
这需要凶手对楼体结构、电路、甚至老人的生活习惯有深入了解。而且,手法必须非常精妙。
“小澈,你帮爸爸打开了一扇很重要的窗户。”林海揉了揉儿子的头发,目光重新投向案件地图。他需要更详细地了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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