初步的现场勘查没有发现强行闯入的迹象。门锁是普通的机械锁,没有损坏。房间唯一的钥匙有两把,一把在徐静安身上找到,一把在乐团行政处保管。行政处的钥匙昨晚一直锁在抽屉里,有监控和记录。
徐静安独居,无子女,妻子多年前病逝。经济状况良好,除了乐团工资,还有一些私人调音的额外收入,生活简朴。性格方面,同事评价他“专注、安静、有些固执”,没有明显的仇家。
似乎真的像一场不幸的意外。
但林海心里总有些疑虑。一个在这个房间如鱼得水十五年的盲人,怎么会犯下如此致命的“错误”?就算意外滑倒,以盲人通常更谨慎的步态和平衡感,反应也会不同。
晚上,林海带着现场照片和初步报告回家,眉头紧锁。
周晴看出他的困扰:“又是棘手的案子?”
“嗯,一个盲人调音师,深夜在自己无比熟悉的工作间里,摔倒撞死了。看起来像意外,但感觉不对。”
“盲人?”周晴有些惊讶,“那现场对他来说应该就像自己的手掌一样熟悉啊。”
“是啊,所以我才觉得奇怪。”
林澈正在练习钢琴——周晴为了“陶冶情操”给他报的班,最近刚开始学简单的练习曲。他弹得很慢,一个音一个音地按,偶尔还会弹错。
听到父母谈话,他停下来,转过头:“爸爸,那个看不见的爷爷,是听声音工作的吗?”
“对,他用耳朵听琴弦的音高是不是准确,用手感受琴键的触感。”
“那他的房间,是不是特别安静?一点别的声音都不能有?”林澈问。他练琴时,周晴连走路都要放轻脚步。
“应该是,尤其是他工作的时候。”
林澈想了想,小手在琴键上轻轻按下一个中央C,声音在客厅里回荡。“爸爸,如果房间里突然有奇怪的声音,那个爷爷会不会吓一跳?或者……听不清琴声了?”
林海心中一动。突然的声音干扰!对于极度依赖听觉的盲人调音师来说,一个突如其来的、不熟悉的声音,确实可能引起惊慌、分心,甚至导致失去平衡!但这需要有人故意制造声音。
“小澈,你觉得什么声音会吓到一个正在认真听琴的爷爷?”
林澈歪着头:“很大的声音,比如东西掉在地上。或者……很尖的声音,像我们学校火警演练的铃声?不过,如果是爷爷很熟悉的声音,比如敲门声,应该不会吓到他吧?”
“如果是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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