海中浮现出一个更完整的场景:刘全福在冯老七的蛊惑下,或许最初同意甚至参与了某种恐怖“仪式”(比如用人肉作药引),目标是救妻子。但在实际操作中(杀害孙大壮,甚至可能被迫或自愿献出自己的一部分?),他承受不住巨大的罪恶感和恐惧,与冯老七发生冲突。冯老七杀了他(或失手致死),然后仓促处理现场,将部分尸肉混入馅料,部分藏匿,自己带着部分尸块逃离。而那些包好的饺子,或许是刘全福在良知尚存时,按照“仪式”要求包的,也可能是冯老七为了完成“仪式”包的,但最终因为意外或内心波动,没有进行下去。
林澈的“不敢吃”的猜测,或许接近了凶手(无论是刘全福还是冯老七)某一瞬间的心理状态。
两天后,冯老七在邻市一个长途汽车站被抓获。他随身携带的行李里,发现了少量可疑的肉干和一本写满歪理邪说、记载着各种恐怖“偏方”的笔记,其中一页,赫然写着“至亲之悔,罪者之肉,和而为馅,心诚可愈绝症”等令人毛骨悚然的字句,旁边还有一些潦草的符号和“刘”、“孙”等字眼。
面对审讯和铁证,冯老七起初狡辩,最终崩溃交代。
他因售卖假药被取缔后,心生怨念,沉迷于自己编造的邪术。得知刘全福妻子病重,便主动接近,用一套“需要至亲悔过(刘全福需‘献祭’自身部分血肉以示诚心)和罪孽之身(他选中了无辜的拾荒者孙大壮,污蔑其‘前世有孽障’)的肉馅制成‘赎罪饺’,给病人食用或在其面前供奉,可赎病孽”的歪理邪说,蛊惑了绝望的刘全福。
案发当晚,他骗孙大壮到饺子馆后院,将其杀害。然后逼迫刘全福参与分尸、剔肉。刘全福在极度恐惧和罪恶感中精神恍惚,机械地操作。但在冯老七要求刘全福也“献祭”自己一块肉时,刘全福突然清醒,剧烈反抗。搏斗中,冯老七用斩骨刀失手杀死了刘全福。
一不做二不休,冯老七将两人的部分尸肉混合,加入正常肉馅伪装。他按照自己那套邪说,包了部分“赎罪饺”,准备带走“施法”。但处理尸块时(藏匿于桶底,部分装车准备运走丢弃),听到外面似乎有动静(可能是野猫或错觉),惊慌之下,丢弃了部分碎骨皮肉在垃圾桶,带着装有部分尸块的泡沫箱,骑上事先准备好的三轮车仓皇逃离。那些包好的生饺子,被他遗忘在了操作台上。
他原计划将“赎罪饺”和剩余尸块带到偏僻处进行某种“仪式”,但半路越想越怕,将泡沫箱丢弃在垃圾点,饺子也没敢带走,自己逃往外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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