还是要陷害丈夫,那些被分散隐藏的、属于她自己的生物组织(血液、肌肉、骨骼),是无法作假的铁证。它们的存在,本身就证明了她的死亡,至少是身体遭到了严重且致命的破坏。
那么,那个提着编织袋离开的“流浪女性”是谁?如果李婉晴已经死亡(被分尸),那个离开的人就不可能是李婉晴本人,只能是替身或者同伙。
但替身(流浪女性)应该已经被杀并被用于“伪装李婉晴尸体”。那么离开的,就只可能是同伙——一个帮助李婉晴实施分尸、处理尸体、并携带部分关键尸块或证据离开的人!
这个同伙,必须极度信任李婉晴,并且有强烈的动机帮助她完成这个针对王振宇的复杂报复计划。同时,具备处理尸体的能力或心理素质。
谁最符合?
李婉晴的父亲,那位退休的外科医生!他有医学知识、解剖技能,有动机(保护女儿、惩罚负心女婿),也有可能在女儿长期的诉苦和计划制定中,被说服甚至主导了这个可怕的计划。
警方立即对李婉晴的父亲李建国进行调查。发现案发当天,他原本应该在邻市参加一个老年书法活动,但活动记录显示他中途离开,有大约四小时无法联系。他的车有进入本市的记录,时间大致在案发当天下午。他具备所有条件。
当警方找到李建国时,这位头发花白、面容清癯的老人,正在自家书房里,静静地擦拭着一套老式的手术器械。面对警察,他没有惊慌,只是长长地叹了口气。
“是我做的。”李建国坦然承认,“婉晴太苦了。王振宇那个畜生,不仅背叛她,还想榨干她的钱,甚至暗示过要她的命。婉晴找到了那个流浪女人,给她下了药,取了血和头发。那天下午,我帮她……处理了那个女人,用婉晴储存的血布置了现场。然后……”
他停顿了很久,眼中流露出巨大的痛苦和一丝迷茫:“婉晴说,只有她真正‘消失’,才能让王振宇万劫不复。她求我……帮她把‘自己’也藏起来,藏在这个家里,藏在他每天生活的地方。她说,这样他就永远逃不掉,每一口呼吸,都会想起她。我……我怎么能答应?可她跪下来求我,说她活着也是痛苦……”
最终,在女儿绝望的请求和对女婿极致的恨意驱动下,这位曾经救死扶伤的老医生,拿起手术刀,成为了分尸女儿的执行者。他在浴室里,以尽可能“专业”和“减少痛苦”的方式,处理了女儿的遗体。将骨骼和部分组织碾碎、腐蚀或高温处理,混入日常物品。将一些无法处理的骨骼碎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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