并制服成年男性(如张彪、刘建明),沈墨一个身材中等的女性,单独完成似乎有困难。她是否有同伙?或者,使用了某种手段(如药物)先制服受害者?
就在警方准备申请搜查令,并考虑接触沈墨时,林澈又一次提供了关键视角。
晚上,林海在书房整理沈墨的资料,林澈在旁边画画。他画了一个小女孩,站在一个大大的天平后面,天平一端是个黑影小人,另一端是黑色的砝码。小女孩手里拿着粉笔。
“爸爸,如果这个小姐姐心里很难过,她画天平的时候,会不会把自己也画进去?”林澈忽然问。
“什么意思?”
“就是……她是不是觉得,自己也是那个‘砝码’?很重很重,压下去,才能让坏人那边翘起来?”林澈指着画上黑色的砝码,“因为她心里的难过,很重很重。”
林海看着画,又看看沈墨的照片。照片上的沈墨眼神平静,深处却似有化不开的沉郁。如果她真的就是凶手,那么她不仅仅是审判者,她将自己承受的痛苦(砝码),作为衡量和惩罚罪行的标准。她的每一次谋杀,都是一次将内心沉重的创伤“压”下去,试图获得短暂平衡的行为。但这平衡注定是虚假的,只会让她在深渊中越陷越深。
“小澈,如果这个小姐姐真的是凶手,你觉得,怎样才能让她停下来?”林海问了一个沉重的问题。
林澈咬着嘴唇,想了很久:“要有人告诉她,坏人不该她来打。要有人……抱抱她,跟她说,那个坏人以前欺负她,不是她的错。她的‘重’,可以慢慢放下来,不用拿去压别人。”
孩子的话简单,却直指核心:创伤需要的是疗愈和放下,而非传递与复制。
52511971
躺平的小老虎提醒您:看完记得收藏【流行中文】 www.lxgh.net,下次我更新您才方便继续阅读哦,期待精彩继续!您也可以用手机版:m.lxgh.net,随时随地都可以畅阅无阻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