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些身份应有的操守?
如果是这样,凶手本人,或者他极度在意的人,是否曾与这些职业身份有紧密联系,并因此受到过伤害?比如,他父亲是纺织工人,被张彪那样的同事欺凌?母亲是售货员,被王桂芳那样的人排挤陷害?兄弟是电影院员工,被刘建明那样的骗子所害?或者,他本人曾是图书馆工作的志愿者,对赵文博那样的“知识窃贼”深恶痛绝?
这个思路将凶手的可能身份,指向了一个对各种职业伦理有强烈认同,且自身或亲近之人可能曾是多起“小恶”事件的受害者的人。他可能从事过多种职业,或者家庭成员从事这些职业,又或者,他是一个社会调查者、记者、私家侦探之类,有能力深入挖掘他人隐私。
林海让侦查员重点排查:近几年内,是否有家庭成员或本人频繁涉及与这些职业相关的纠纷、投诉,且对处理结果强烈不满的人;是否有从事需要调查他人背景工作的人(如记者、侦探、某些人力资源或背景调查公司员工);以及,是否有因为自身道德洁癖或特殊经历而显得格外偏执的人。
范围依然不小。
疲惫不堪的林海回到家,几乎不想说话。林澈小心翼翼地给他倒了杯水,然后坐在他旁边,不说话,只是陪着。
过了一会儿,林澈拿出自己的小本子,翻到画着四个现场的那一页。他看了很久,然后用手指着四个天平图案,小声说:“爸爸,这四个天平,画得一模一样。”
“嗯,凶手很仔细。”
“不是,”林澈摇摇头,指着天平下面代表底座的那条横线,“这条线,每个天平下面,都有一点点的……歪。歪的方向都一样,是往左边斜一点点。”
林海一愣,连忙拿起现场照片放大仔细看。果然!由于地面不平或画者习惯,每个粉笔天平图案的底座横线,都有极其细微的、向左下方倾斜的趋势!之前大家都被图案本身吸引,忽略了这几乎难以察觉的细节!
“小澈,你眼睛真尖!”林海激动地抱住儿子。这虽然不能直接指向凶手,但提供了一个独特的、可能是无意识留下的行为特征(书写习惯或身体姿态导致),未来或许可用于比对。
“还有,”林澈被爸爸抱了一下,有点不好意思,但继续说道,“爸爸,你以前说,坏人做坏事,有时候是因为他们心里也有伤。这个画天平的人,他心里是不是也有很多很多的‘旧伤’,像旧衣服一样,穿不下了,但又舍不得扔,只好拿出来给别人穿上?”
林澈的比喻让林海再次震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