。案发前几天,叶蓁曾随口说过:“周浅予总喝那润喉茶,说不定哪天嗓子就真的‘润’得说不出话了,你们组就清净了。”当时以为是玩笑。
这可能是蓄意的心理暗示和铺垫!
然而,这些都无法作为直接证据。没有证据表明叶蓁接触过氢氧化钠,也没有证据显示她指使或亲自投毒。
案件再次陷入僵局。林海缺少将叶蓁与犯罪行为连接起来的实证。
晚上,林海在家整理思路,将案件时间线、人物关系画在白板上,眉头紧锁。林澈做完手工,凑过来看。
“爸爸,这个画的是房子吗?”林澈指着代表琴房楼的方框。
“嗯,是琴房楼。这里,是那个姐姐的琴房。”林海指着307的位置。
“这个姐姐的嗓子坏了,是因为喝了坏水?”林澈问。
“对。”
“坏水是在这里变坏的。”林澈小手点着307的位置,“那,是谁把坏东西放进去的呢?”
“爸爸正在找。”
林澈看了一会儿白板上的线条和名字,忽然指着代表叶蓁的圆圈和代表陈璐的圆圈之间:“这个姐姐和这个姐姐,是好朋友吗?”
“她们聊过天。”
“那……这个姐姐(陈璐)洗杯子,那个姐姐(叶蓁)会不会看到了?”林澈说,“如果看到了,知道杯子是干净的,再放坏东西进去,不就会被发现了吗?”
林海一怔。对啊!如果毒是在陈璐洗杯子之后下的,那么下毒者必须知道杯子已经被清洗过,否则可能会担心残液稀释毒物或留下证据。谁能知道陈璐洗了杯子?除了陈璐自己,只有可能看到陈璐进出水房,或者从陈璐那里得知这一情况的人。
叶蓁的值班室,正好可以看到水房方向!如果她看到陈璐洗杯子,之后趁机投毒,逻辑上就通了!
“小澈,你帮爸爸想到了一个很重要的问题!”林海高兴地摸摸儿子的头。
林澈有点不好意思地笑了,又说:“爸爸,如果坏东西是像糖一样会化的,放在杯子里,过一会儿自己就看不见了。那是不是就算洗过杯子,也查不出来了?”
氢氧化钠固体颗粒,如果很小,投入水中迅速溶解,确实不会留下肉眼可见的痕迹。即使杯子被简单冲洗过,只要毒物已溶解并被喝掉,就很难在杯壁上找到直接残留。这解释了为何杯子上只检测出微量碱性,且难以锁定具体投毒时间。
林澈的提醒,让林海重新审视毒物形态和投放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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