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,实际上是她专门用于工作的直播公寓。一间约四十平米的开放式空间,被精心布置成简洁、明亮的直播背景区域,以及用屏风隔开的小型休息区。直播设备一应俱全:环形补光灯、高清摄像头、专业麦克风、数位板、用于演示的大尺寸显示屏。
此刻,直播设备仍在低功耗运行,摄像头指示灯微亮。但许薇本人,不见了。
直播间最后定格的画面,正是从这个摄像头角度拍摄的。现场景象与那张静态截图完全吻合:白板上还留着未擦掉的数学公式,电子笔随意搁在笔槽里,椅子拉开了一半。书架上的电子钟已经恢复了走动,显示着真实时间。
一切井然有序,没有打斗痕迹,没有血迹,没有匆忙离开的迹象。许薇的私人手机、钱包、钥匙都放在休息区的小桌上。一件米白色的开衫外套搭在椅背上。门口鞋柜里,她平时直播穿的软底拖鞋整齐摆放,而外出的鞋子一双不少。
仿佛她就在直播的过程中,在两千多双眼睛的注视下,从这间封闭的公寓里,凭空蒸发了。
案情上报。林海带着人赶到现场时,已近午夜。雨停了,空气阴冷。
初步勘查结果令人费解。门窗完好,从内反锁(民警是让物业从外打开的)。公寓位于这栋高层住宅楼的21层,窗户装有内置限位器,只能打开一道狭窄缝隙,成人无法进出。通风管道狭窄,且有滤网。建筑结构没有其他隐秘通道。
一个活人,如何在门窗紧闭、处于实时直播监控下的房间内消失?
技术组首先检查直播设备。教师端软件日志显示,在晚上八点五十二分,视频流信号被一个来自设备本地的指令切换,从实时摄像头的画面,替换成了一个预先存储在电脑特定文件夹中的截图文件(正是最后定格的画面)。这个切换指令并非通过平台远程控制,而是直接在本机执行。
“也就是说,有人,或者某种程序,在许薇的电脑上,手动或自动执行了‘替换画面’的操作?”林海问技术员。
“是的。而且时间点卡得非常准,正好是许薇侧身、手势相对固定的瞬间,截图替换后,如果不是特别仔细看,短时间内很难察觉是静态画面。”技术员调出日志,“但问题是,根据平台数据,当时教师端只有许薇一人在线操作。她的账号没有异地登录记录。电脑也没有被远程控制的明显痕迹。”
“自动程序?定时任务?”
“有可能。但需要找到这个程序,以及它的触发条件。”技术员在电脑上搜索,“奇怪的是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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