都是长期服用的常规药物,药瓶和剩余药片检测均无毒。
“有没有可能,毒被下在当晚或次日清晨的某一次具体服药时?”老秦提出假设,“比如,有人将含氰化物的假药片混入真药中,或者将毒物溶入水中,在沈国栋服药时让他服下。”
这个推测让调查范围缩小到死亡前最后一次服药时间到死亡之间。
根据护理记录,沈国栋的晚间服药时间是晚上九点,由夜班护士刘艳发放并监督服用。次日晨间服药时间应为早晨七点,但沈国栋在七点四十分被发现死亡,未及服药。
也就是说,如果毒是通过药物投放,最可能的时间点是晚上九点那次服药。
夜班护士刘艳,二十五岁,工作三年,背景清白。被询问时她紧张得脸色发白:“我、我按照医嘱发药,看着沈老师用水送服的。药是从护士站药车里取出的,拆的整板新药,没问题啊!水也是病房开水瓶里的。”
她发放的药物与药瓶里的余药批次一致,检测无毒。她使用的药杯是一次性的,早已被当做医疗垃圾处理,无法追查。
难道毒不是通过药物?或者,刘艳在说谎?
但刘艳与沈国栋无冤无仇,没有动机。测谎仪初步检测也未显示异常。
调查似乎走入了死胡同。一个封闭的病区,一个被投毒的病人,毒物明确,却找不到入口。
林海站在701病房窗前,看着楼下花园里穿着病号服散步的病人。医院本该是救死扶伤之地,此刻却笼罩在谋杀的阴影下。谁能在这里悄无声息地投毒?必须有相当的医学知识,了解氰化物的作用速度和症状,才能让死亡看起来像心脏病突发。还必须熟悉医院流程,知道如何避开注意。
内部人员作案的可能性极大。
“林队,”侦查员小张敲门进来,“我们梳理了沈国栋的社会关系。退休教师,为人谦和,邻里口碑很好。家庭关系简单,儿子沈浩是中学老师,儿媳是会计,有个孙女在读高中。没听说与谁结仇。沈浩确认,父亲没有债务纠纷,也没有涉及任何官司。”
一个与世无争的老人,为什么会在医院里被精准毒杀?
“还有,”小张补充,“我们查了医院近半年的异常死亡记录。发现另外两起死亡病例,虽然当时诊断为疾病自然死亡,但有些……微妙。”
“说。”
“三个月前,同样在心内科,一位68岁的男性患者,慢性心衰,病情稳定期,夜间突然‘心源性猝死’。死亡时间在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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