反馈”和实际观察到的“社区反应波动”。
在一个上锁的抽屉里,警方找到了尚未使用的红色马克笔、一盒各种仿古钱币、几卷不同颜色的细绳、小袋石英砂和风干植物叶片。还有一本私人日记,扉页上用红笔写着:“课题:论恐惧符号在封闭社群中的自发传播与放大效应——以翠微苑为样本场域。”
孙哲将自己视为一个超脱的研究者,将“翠微苑”的居民和宠物视为实验样本,通过精心策划的“符号投放”(宠物死亡现场的物品)和“情境干预”(接近孩童、制造窥视感),来观察和记录恐惧情绪如何产生、传播、变形、放大,最终影响整个社区的氛围。他享受的不是杀戮或伤害本身,而是这种如同上帝般操纵他人情绪、观察社会微观反应的过程。那些“红色的圈”,在他的体系里,是“激活符号”,是“情绪共振的触发器”。
被捕时,孙哲异常平静,甚至带着一种近乎天真的学术探讨语气反问警察:“你们不觉得,一个如此标准的居住样本,对恐惧的连锁反应如此典型,是极其珍贵的研究资料吗?我的论文还没写完……”
案子破了。孙哲被以寻衅滋事、故意毁坏财物、非法侵入住宅(未遂,针对孩童事件)、威胁他人安全等罪名刑拘,等待精神司法鉴定。他的疯狂“课题”戛然而止。
“翠微苑”的居民们得知真相后,既有解脱后的虚脱,更有一种被当成小白鼠般愚弄和窥视的愤怒与后怕。社区的氛围并未立刻恢复,信任的裂痕需要更长时间弥合。
林海在结案报告上签字时,却没有多少轻松。孙哲的扭曲,是一种高度理性包裹下的非理性,是知识被用于邪恶目的的典型案例。更让他心悸的是,孙哲的行为逻辑——制造符号、投放恐惧、观察回响、操控氛围——与林澈那晚关于“错误碟片”和“收集回响”的比喻,有着某种结构上的相似。那只是一个巧合吗?还是林澈潜意识中,属于“前世”犯罪天才的思维模式,在不经意间被激活,让他轻易理解了另一个疯子的逻辑?
晚上回家,林澈似乎恢复了一些精神,正在纸上画着什么。林海走过去看,发现他画的是一个迷宫。迷宫线条规整复杂,中心点画着一个红色的圆圈。迷宫许多路径的尽头,都画着一个小小的人影,表情各异,有的迷茫,有的惊恐,有的愤怒。而迷宫上空,用淡淡的铅笔画了一个巨大的、没有五官的侧脸轮廓,似乎正“俯瞰”着整个迷宫。
“这是什么?”林海问,声音有些干涩。
林澈抬起头,眼神干净: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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