些猩红扭曲的字迹,眉头锁紧。这种持续性的恶意攻击,往往是更大危险的先兆。
“申请搜查令,进入702勘察。”林海下令,“调取小区全部监控,从上周五起查。重点找投放恐吓信的人,追踪李女士车辆去向。”
锁匠在物业见证下打开702房门。
屋内的景象让所有人一怔。
一种近乎荒芜的“干净”。
客厅家具齐整,茶几空无一物,连水杯都没有。沙发靠垫摆得像商场陈列品。地板光可鉴人,没有灰尘,也没有近期活动的痕迹。厨房灶台冰凉,水槽干涸,垃圾桶空空如也。冰箱里只有几瓶水和未拆封的调料。
主卧床铺平整如酒店客房,衣柜里衣物不多,应季的寥寥几件,秋冬装似乎不见了。次卧改的书房,书桌上除了一台主机灯熄的台式电脑,别无他物。卫生间毛巾干燥,洗漱用品齐全却似久未动用。
整个房子像被专业保洁彻底打扫后无人入住的样板间。无打斗痕迹,无血迹,无匆忙撤离的迹象(贵重物品仍在),却也找不到过去几天有人在此生活的证据——没有外卖垃圾,没有换洗衣物,没有使用过的餐具,连拖鞋都整齐码在鞋柜。
方先生和李女士,仿佛从这个精心布置的家中,“干净”地蒸发了。
“查通讯记录、银行流水、网络活动轨迹!”林海感到一股诡异的寒意。这不像寻常的离家出走,更非入室绑架。倒像他们自己有条不紊地“准备”离开,或者,有人在他们离开后,极其专业地“清理”了现场。
技术组检查发现,电脑硬盘被物理拆除。手机信号最后消失于小区附近,时间在上周五夜至周六凌晨,随后关机。银行流水显示:上周五下午,方先生账户取现五万元;周六凌晨,李女士账户向一个外省个人户头转账两万元。此后再无交易。
取现、转账、消失。是预感威胁而躲藏?还是受人胁迫?
恐吓信是谁投的?目的何在?与失踪直接相关,还是独立事件?
警方开始走访社区。这个平日过分安静的小区,面对询问时,却展现出一种奇特的、一致的沉默。
多数邻居表示不熟,“电梯里点过头”“不知他们做什么”“没听说和谁有矛盾”。问及陌生人或异常声响,皆摇头。
“管理严,生人进不来。”
“挺安静的一对,不太说话。”
“恐吓信?太可怕了。没看见谁放的。”
询问一圈,几乎一无所获。这种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