械支撑的人,其步态必然异于常人。那种因关节活动受限或代偿发力而产生的僵硬感、不协调感,不正符合“板”和“不太自然”的描述吗?
“凶手可能是个腿部有残疾,或者安装了假肢的人。”林海在专案组会议上沉声说道。他将硅胶分析报告和吴老头的证词并排投影在屏幕上。
新的侧写特征诞生了,像一道锐利的光束,刺破了此前基于“陈姓”这一宽泛线索的迷雾。排查范围瞬间收窄:一个可能姓陈(或使用化名)、近期与孟阿婆有过接触、腿部行动不便(很可能使用假肢或重型矫形器)、身高175公分左右、中等身材的男性。
侦查力量迅速调整方向。一组人继续深耕“陈姓”及“晦气之物”的源头调查;另一组则开辟新战线,将重点投向与腿部残疾相关的物理线索。
在严格的法律程序和充分的必要性论证下,警方开始有目标地检索全市主要医院骨科、康复医学科、假肢矫形器定制及维护机构的匿名化诊疗数据流(经合规技术处理,不涉及具体病患隐私细节),寻找符合时间段内(尤其是案发前半年至一年)有就诊、适配、维修记录,且年龄体型与侧写吻合的男性患者。同时,技术组重新调取“往生斋”周边所有监控,这一次,分析算法的重点不再是面部特征,而是步态——那些不易伪装的下肢运动模式、重心转换节奏、以及可能存在的细微不对称。
排查如同筛沙,细致且耗神。符合单项条件者不少,但同时满足多项者却如凤毛麟角。数日奔波,多条线索查证后又被逐一排除,案件的沉重感再次隐约袭来。
转机出现在第五天下午。
市第二人民医院康复科主任医师梁医生,在警方出示经模糊处理的模拟画像和特征描述后,陷入了长时间的沉思。他翻阅了自己近两年的诊疗记录摘要,手指在某一行停住。
“大概……是一年多以前,”梁医生推了推眼镜,记忆的闸门缓缓打开,“有一位患者,姓陈。我记得是因为工伤,左小腿中下段截肢,后来在我们这里适配了假肢,并进行过一段时间的康复训练和心理疏导。”
“他的具体特征?”侦查员精神一振。
“五十岁上下,身高体格和你们描述的差不多。给人的感觉……很内向,甚至有些阴郁。训练时总是沉默寡言,几乎不和病友交流,总是最早来,最早走。”梁医生回忆道,“我对他印象比较深,一方面是职业敏感性,感觉他心理包袱很重,有未化解的郁结;另一方面,是有一次他进行步行适应性训练时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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