苏晚晴近期表现出的、对“杂音”和“不干净”日益严重的焦虑,是否正是因为那个“A.L.”,或者与“A.L.”相关的某段往事,重新浮出水面,成了她无法忍受、必须“清理”的“锈蚀齿轮”?
他决定调整思路,不再局限于寻找一个叫“A.L.”的人,而是去深入了解苏晚晴从大学毕业到独立开设“雅韵琴行”这段关键成长期的全部经历,特别是她在音乐道路上有无遭遇重大挫折、未公开的冲突、或是足以改变人生轨迹的恩怨。
这一次,调查终于触及了深水之下的礁石。
一位苏晚晴大学时期不同系、但曾与她一起参加过学校交响乐团的老同学,被警方辗转找到。如今已是中学音乐老师的这位女士,在回忆往事时,语气充满了惋惜:
“苏晚晴啊……当年可是我们系,不,是整个钢琴专业有名的才女。技术扎实,乐感出众,关键是那种投入和追求完美的劲头,很多人比不上。大四那年,系里有一个极其珍贵的名额,公费赴奥地利维也纳一所顶尖音乐学院深造两年,回来前途无量。
当时最有希望的就是她和另一个男生。可就在选拔前的关键节点——一次全校公开的重要汇演上,苏晚晴发挥严重失常。”
她顿了顿,压低声音:“弹的是李斯特的《钟》,超高难度的曲子。前面还好,到了最复杂的高速段落,突然就……乱了。不是一般的失误,是明显的、连续的音准漂移和节奏不稳,听起来特别刺耳。
台下好多老师都皱眉了。她勉强弹完,脸白得像纸。后来有传言,说演出前,有人看见那个男生……就是她的竞争对手,在琴房附近晃悠。更有人说,苏晚晴演出用的那架斯坦威,在演出前被人偷偷动过手脚,调低了某个关键音区的弦轴,导致在强力击弦时音准会产生细微但致命的漂移……当然,这些都是传言,没人承认,也没查到证据。
学校当时好像内部调查过,不了了之。结果,那个深造名额,自然就给了那个发挥稳定的男生。”
“这件事对苏晚晴打击非常大。”老同学叹口气,“她原本就内向骄傲,从那以后更是几乎把自己封闭起来,跟很多同学都疏远了。毕业后,她也没按部就班考乐团或者留校,而是自己开了个琴行。我们都觉得可惜,以她的才华……唉。”
“那个男生,”林海追问,“叫什么名字?”
“安澜。安静的安,波澜的澜。钢琴也弹得极好,技术派,但感觉……比苏晚晴更懂人情世故吧。后来他去了维也纳,听说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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