望。片刻后,他又挪到那个墙角,同样趴在地上,仔细观察地板砖之间的填缝剂。果然,在其中一条接缝处,填缝剂的颜色比周围深了少许,呈现出一种极淡的、不规则的晕染痕迹,不凑近细看根本发现不了。
“我画了他。”童乐忽然说,转头看向母亲。童乐母亲连忙从床头柜的抽屉里拿出一叠画纸,都是孩子在心理医生指导下画的。画风稚嫩,线条却带着一种压抑的混乱——每张画的角落里,都有一个灰色的瘦长人影,没有五官,只有模糊的轮廓,静静伫立在阴影中。其中一张画里,人影的视线直直指向矮柜下方;另一张画中,人影正对着卫生间门,门内被涂满了混乱的黑色和深棕色线条,透着强烈的不适感。
林澈一张一张仔细翻看,目光尤其专注于画中灰色人影的“视线”落点。看完后,他将画纸小心叠好还给童乐母亲,然后轻声对童乐说:“他可能不是故意吓你,也许只是迷路了,或者有什么事情没做完,被困在这里了。”
离开医院的路上,周晴紧紧牵着林澈的手。车厢里一片沉默,直到车子驶离医院范围,林澈才缓缓开口:“妈妈,那个墙角的地板缝,颜色不对劲,像是有东西渗进去过。童乐说晚上才有怪味,白天没有,这很奇怪。”
林国栋从后视镜里看了孙子一眼,眼神复杂:“你觉得那味道和地板缝有关?”
林澈点点头,又摇摇头:“不确定,但它们肯定都和那个‘叔叔’有关。”
回到家时,林海已经在客厅等候,脸色凝重得吓人。他将一叠卷宗放在茶几上:“杜明的失踪案太干净了,干净得像被人刻意整理过。”他揉了揉发胀的太阳穴,“卷宗里只记录了基本信息,没有打斗痕迹,没有财物丢失,没有明确的嫌疑人,监控也没拍到他离开医院。唯一的疑点,是当年有个住院的老人说,失踪前两三天,见过杜明和一个穿白大褂、但看着不像医生护士的人在楼梯间低声说话,后来又改口说记不清了。”
林澈听完,默默走到书房的白板前,拿起一支黑色马克笔。他先画了一个长方形代表童乐的病房,标出房门、窗户、病床、矮柜和卫生间的位置,然后在斜对角的墙角画了一个小小的灰色火柴人。
接着,他在矮柜下方和墙角地板缝处各画了一个箭头,又在卫生间门口画了几道波浪线。“‘叔叔’总看这两个地方,”他指着箭头说,“童乐闻到的怪味,可能是某种东西腐烂或者化学处理后留下的残留。”
他抬起头,看着面前的三个大人,眼神里带着一丝困惑,却又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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