五年来的沉寂,是他认为自己“功力”未到,且“合适雀身”难寻。直到近期,他自觉对符号的理解、对仪轨的把握、对香药的控制都已“圆满”,而社会的变化让他觉得“浊气更盛”,“引渡”更为迫切。于是,“鹊桥”再启。至于“时光收集者”案,他嗤之以鼻,认为那不过是“拙劣的模仿与亵渎”,他取走那些旧物,是“净化”的必要步骤,与那些“庸俗的收藏”有云泥之别。
他的叙述逻辑自洽,却建立在完全扭曲的认知和价值观之上。他将自己对逝去挚友的病态执念,扭曲成一套血腥的“救赎”与“引渡”仪式,并冷酷地为此剥夺了多条无辜的生命。
证据链在沈默斋时而清醒时而癫狂的供述中,逐渐完整。小屋中起获的证物,与他的供述、与各起案发现场的痕迹、与受害者的特征,严密对应。
“鹊桥”案,在悬疑十五年之后,终于告破。
消息传开,震惊全市。媒体连篇累牍地报道,将这个案子渲染成融合了古老秘术、畸形情感与冷血谋杀的人间奇案。警方面临着赞誉,也承受着对当年未能及时破案的质疑。
林海疲惫地回到家时,已是三天后的深夜。他胡子拉碴,眼窝深陷,但一直紧绷的肩膀,似乎稍微松弛了一些。
林澈还没睡,坐在客厅里等他。
林海走过去,在儿子身边坐下,沉默了很久,才沙哑地开口:“小澈,案子……破了。”
林澈点点头,没有问细节,只是轻声说:“爸爸辛苦了。”
林海看着儿子平静的侧脸,心中百感交集。是这个孩子,用他不可思议的洞察力,一次次刺破迷雾,指出了方向。但他宁愿儿子从未接触过这些黑暗。
“小澈,”林海伸出手,揉了揉儿子的头发,动作有些笨拙,“答应爸爸,以后……尽量少看这些不好的东西。天塌下来,有爸爸,有爷爷,有陈爷爷这些大人顶着。你……就做个快快乐乐、平平安安的孩子,好不好?”
林澈抬起头,看着父亲眼中浓得化不开的疲惫、后怕,以及深沉的、几乎带着恳求的爱护。他沉默了片刻,然后,轻轻地点了点头。
窗外,夜色依旧深沉。但城市某个角落,那萦绕了十五年之久的血腥阴影,终于开始缓缓消散。而林家这个小小的客厅里,温暖的灯光下,父子俩依偎的身影,构成了风暴过后,最坚实也最柔软的宁静。
只是,无论是林海,还是林澈自己都明白,有些东西,一旦看见,便再也无法彻底回到从前。那份深植于灵魂的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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