痕照片上。
“第二个,隔了半个月。二十五岁,书店店员,独居在老街的阁楼。失踪那晚下雨,街坊没听到异常。遗体在城北荒废的藕塘里被发现,同样的勒毙方式,同样的遗体处理,同样的符号。”
“第三个,一个月后。二十七岁,小学体育老师,健壮,有晨跑习惯。早上出门后失踪。遗体在南郊水渠的涵洞里……”
林国栋的声音越来越低,每一个名字、每一个地点,都像一块沉重的石头,压在他的舌尖,也压在听者的胸口。他讲述了五个受害者,他们年龄相仿,职业普通,性格大多安静内向,社会关系简单,像是被精心挑选过的、不会引起太多涟漪的“素材”。
“我们当时疯了一样。”林国栋闭上眼睛,仿佛还能看到当年没日没夜排查、走访、蹲守的混乱与焦灼,“所有方向都试了。仇杀?情杀?随机变态?但受害者之间毫无联系,生活轨迹没有交叉。凶手像幽灵,来去无痕。他留下的唯一标记就是这个符号,还有……那种对遗体近乎偏执的‘打理’。”
“我们请了民俗专家、心理学家,甚至研究神秘符号的学者。‘喜鹊登枝’通常寓意吉祥、姻缘、好消息。可凶手用它标记死亡。有专家说,这可能象征‘引渡’,把死者‘送’到某个地方,或者……完成某种‘结合’。结合什么?生与死?还是……凶手和受害者?”
林国栋的眉头拧成了疙瘩,“我们想过,凶手可能是在为自己搭建‘鹊桥’,连接阴阳,或者……寻找某种替代性的伴侣?但受害者都是男性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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