何辩解都显得苍白无力。
他第一次真正感受到了“众叛亲离”和“刀架在脖子上”的寒意。陈国梁这一手,不仅是在打击他的羽翼,更是在警告他:你的底牌,我们都清楚。
陈国栋试图反击,派人去查陈国梁及其紧密盟友的问题。然而陈国梁自身管理严谨,广晟资本运作相对规范透明,抓到的都是一些无伤大雅的瑕疵。
至于其他支持陈国梁的旁支,他们的产业本就相对独立单一,陈国栋能攻击的点有限,而且陈国梁迅速给予了支持或补偿,稳住了局面。
就在陈鸿渐一脉内外交困、士气低落到极点的时候,张凡再次来到了广城。
这一次,他没有再隐藏在幕后。在陈国梁的安排下,他以“陈国梁合作伙伴、汪林两家晚辈”的名义,邀请与陈鸿渐一脉联姻最紧密的八个家族的话事人,在一处隐秘的庄园茶室见面。
这八位在广城乃至广省都颇有能量的家主或代表,对于这次突如其来的邀请,心思各异,但没有人敢轻易拒绝。
茶室布置得古雅安静,檀香袅袅。张凡坐在主位,陈国梁陪坐下首。
张凡今天穿着简单的中山装,神色平静,但身上那股久居上位、见惯风浪的沉稳气度,以及背后隐约代表的恐怖能量,让在座的所有人都不敢小觑。
人到齐后,张凡没有过多寒暄,直接开门见山,声音不高,却清晰地传入每个人耳中:
“感谢各位叔伯前辈赏光,今天请各位来,没有别的意思,只是想澄清几点,避免不必要的误会。”
他目光平静地扫过众人:“第一,我的妻子陆雪晴,身上流着陈家的血。从血缘上讲,我也是陈家的女婿,大家都是亲戚自家人。”
“第二,我这次来广城,所做一切,目的只有一个:为我含冤早逝的岳母陆婉清女士,讨回一个公道。这是为人子女。、为人丈夫的本分,无关其他商业利益或权力斗争。”
“第三,”他顿了顿,语气加重了些,“陈家内部如何调整,是陈家的家务事。我岳母的冤屈,源自陈鸿渐、陈国栋、陈国华这一脉当年的不仁不义。我的目标,仅限于此。与在座各位家族原有的合作、交情,只要合法合规,不该受到影响,也不会受到影响。”
最后,他抛出了最关键,也最具诱惑力的一点:
“第四,作为陈家的女婿,我代表我个人,以及我的家族(他在这里刻意停顿了一下),愿意看到广城商界和谐发展。如果未来,在符合国家政策导向、互利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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