夫人绝不会追究自己女儿的不是。
到了宁国公府,苏汀湄忍不住在心中感叹:宁国公世代功勋,世子得肃王器重掌禁卫营兵权,府内之气派奢靡,绝非已呈没落之势的定文侯府可比,连仆人都多了不止一倍。
所以,若宁国公那个宝贝耀祖长孙开口讨要自己,姑母说不定就会把自己留下,用她来拉拢宁国公。
这念头让她不寒而栗,战战兢兢为宾客们弹奏一曲,就以腹痛为由避开宴席,拉着眠桃和祝余躲到了后花园,绝不给那个登徒子缠着自己的机会。
可她们还未清净一会儿,旁边的廊亭里就坐进了几位娘子,离苏汀湄她们所在之处,正好被一座假山挡住,可那边人说话却听得一清二楚。
苏汀湄本想离开,偏偏这时听到了自己的名字。
“定文侯府那位表姑娘可真会出风头,大家都来赴宴,偏只有她去台上弹奏,还弹得那般风情,我看宾客们都看得挪不开眼呢。”
旁边一人嗤了声道:“傻妹妹,你以为这是什么好事呢,侯府轻贱她,才把她当了献艺的伶人抛头露面。什么风情,我看就是够骚,惹得那些没出息的公子们,一个个都跟苍蝇见了烂肉似的,恨不得黏在她身上。”
假山这一边,祝余听得怒意丛生,拳头捏紧,恨不得过去揍那口无遮拦的小娘子一顿。
苏汀湄却按住她的胳膊,示意她莫要冲动。
她已经听出这人是谁,是望族卢氏三房的嫡女卢亭燕,她父亲为门下侍中在朝中掌实权,而且还是侯府的姻亲,她长兄正好娶了定文侯府的大姑娘裴月棠。
以自己的身份,若出去和她硬碰硬,只怕死都不知道怎么死的。
这时卢亭燕又不屑地道:“都是一群见色起意的废物,要我说上京勋贵子弟里,唯有谢家三郎品性高洁,如朗风皎月,绝不会被这种俗艳之人蛊惑。”
旁边的女郎马上附和道:“那是自然,谢松棠可是娘子属意多年,非君不嫁之人,连县主他都从未假以颜色,哪能看得上苏汀湄那种货色。”
话题又回到苏汀湄身上,其间不乏污言秽语,眠桃气得眼都红了,没想到这些所谓贵女说起闲话,和村头大妈也没什么区别。
这时苏汀湄突然伏在她耳边,对她说了几句话。
眠桃向来机灵,立即明白娘子的意思,马上跑到园子里,找到正坐着听曲的侯夫人,说表姑娘在假山旁遇上麻烦了。
侯夫人以为出了什么事,连忙起身跟着眠桃赶去,人还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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