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走阴术法诡异难防,极其难缠。
虽然自己练的《十八门秘录》召唤出来的鬼魂级别远胜过他能召唤出来的游魂,但在对方有所防备且主场作战的情况下强行夺取,依然是下下之策。
“这样的对手……”许砚的目光扫过街边橱窗里自己的倒影,又看向身旁对自己全然信赖的陈知微,一个更宏大也更冒险的念头逐渐清晰,“如果能化敌为友,让他成为我们的‘队友’,那才是最优解。”
他一边走着,一边在脑海中飞速重构着关于周文斌的所有信息:他的癖好、他的弱点、他可能的需求、他行走阴阳所遵循的某种不为人知的“原则”……
“师兄?”陈知微见他久久不语,只是眉头微蹙地走着,忍不住又唤了一声。
许砚从沉思中回过神,对上她关切的目光,脸上重新露出一个让她安心的笑容,只是那笑容深处,藏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锐利与决断。
“别担心,”他握住她的手,感受着她掌心的温度,语气恢复了平时的沉稳,“考核的事,我自有打算。我们……可能需要先去见一个‘朋友’。”
他抬头望向城市尽头那轮逐渐被高楼吞噬的落日,余晖将他的瞳孔染成暗金色。
如何在不发生冲突的情况下,从一个聪明、强大且警惕的走阴人手中,拿到那枚关键的玉蝉,或者……将他拉入自己的阵营?
这无疑是一个比通过考核本身更棘手的难题。
但为了更稳妥地保护身边的人,为了在通往黄金级的残酷道路上增加胜算,他必须找到那条破局之路。
许砚和陈知微来到老城区,老城区特有的潮湿霉味和香火纸钱的气息,与远处城市的喧嚣隔绝。
许砚没有直接敲门,而是带着陈知微,看似随意地站在巷口一个路灯照不到的阴影里,目光锐利地扫视着那间平房。
“师兄,我们来这里找谁?”陈知微低声问,她能感觉到这地方萦绕着一种不同于普通鬼魂的、更深沉的阴气。
许砚没有立即回答,而是先警惕地环顾四周,确认无人窥听后,才轻轻将陈知微拉近,在她耳边用极低的声音说了几句。
陈知微的眼睛倏地睁大,下意识地掩住嘴,声音里满是难以置信:“世间竟有此等奇物?能完全模仿他人魂魄波动,连阴司都能欺瞒?”
“没错。”许砚微微颔首,目光重新投向那间被阴障环绕的平房,眼神深邃,“所以接下来的应对,必须万无一失。这件东西,或许能让我们在考核中多一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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