待的从来不是钥匙,而是某个特定的时机,某个特定的人。
许砚静静注视着木箱,心中了然。
里面该是那本他早已倒背如流的《幽明影鉴》,还有那枚暗金色的广角镜头。
一件他此刻并不打算动用的利器。
真正让他心动的,是箱中那些能抵消相机大部分反噬的定神片。
“爷爷说过,”陈知微的声音将他从思绪中拉回,“要等你用那台相机,真正封印第一个‘魂’之后,才能把它交给你。”
许砚闻言,唇角勾起一抹温柔的笑意,故意打趣道:“师父交代的是我封印第一个魂之后。可我还没达到要求呢,你怎么就拿出来了?”他凑近些,压低声音,“这莫非就是人家常说的……女大不中留?”
陈知微的脸颊瞬间飞上红霞,又羞又恼地瞪了他一眼:“好心给你,还不知好歹!那好,我就按爷爷的嘱咐,等你达标了再给你!”说着便佯装生气,抱着箱子就要转身。
“好好好,”许砚连忙上前,轻轻按住箱盖,语气软了下来,“不跟你说笑了。知微,你的心意,我收下了。”
陈知微这才稍稍消气,却仍带着几分嗔怪:“我这是为你好。要成为黄金级,这条路不知多难走。底牌,自然是越多越好。”
许砚连连点头,心中涌起一股暖流。
他凝视着眼前这个为他忧心的女子,一段记忆悄然浮上心头:
他记得自己大学毕业初到照相馆时,陈知微还未常住于此。
那时她与父母住在城北,只在周末偶尔来访。
奇怪的是,两人仿佛前世有缘,初次相见便觉分外亲切,或许那一眼就已种下情愫。
陈知微似乎也格外喜欢缠着他嬉笑打闹。
后来,她来得越来越勤,几乎日日都到照相馆报到。
因着家离得太远,她索性收拾行装,在照相馆住了下来。
从此,这间原本冷清的相馆,因她的到来而添了生气,也让他漂泊的心,终于有了归处。
“我知道。”许砚轻声回应,指尖轻轻拂过木箱上细腻的云纹,“有你在,这条路再难,我也走得下去。”
陈知微小心翼翼地打开樟木箱,箱盖掀开的瞬间,一股淡淡的樟木与旧纸特有的清香弥漫开来。
箱内衬着暗红色的丝绒,一枚暗金色的广角镜头静卧其中,旁边是一本蓝布封面的《幽明影鉴》,书脊上的字迹已有些斑驳。
“原来是你相机配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