里硬生生扯出,她唇色全无,心头冰凉。
阿哲手忙脚乱地接驳设备,额头冷汗涔涔:“不行!相机能量失控!再来一次,连你整个人都会被吸进去!”
游魂们四散尖叫,恐惧这陌生的力量。
街道上的阴影翻滚,冥河水面泛起涟漪,仿佛整个世界都在盯住这个“不该存在的违例”。
就在巡夜人身影缓缓褪入阴影的刹那,许砚猛地感到右臂一阵剧烈的、不同于以往的刺痛。
那感觉并非来自内部的诅咒躁动,而是源自外部。
仿佛从沸腾的冥河深处,伸出了一根无形的、冰冷的针,精准地刺入他鬼手烙印的最中心,留下了一个永恒的、冰寒的“标记”。
与此同时,一股微弱却无比清晰的“呼唤”,并非声音,而是一种纯粹的、冰冷的牵引感从冥河方向传来,如同系在他灵魂上的钓线,再也无法挣脱。
冥河却轰然沸腾起来!
大量破碎记忆泡沫翻涌,河底传来低沉的、令人心悸的巨响,仿佛有某种庞大无比的意识被这逆天之举惊醒,投来了冰冷的一瞥。
陈知微脸色惨白:“师哥,快停下……!”
风卷起地上的相纸,漫天飞舞,仿佛无数片破碎的记忆残页,在血月下化作刺目的白雪。
许砚双手颤抖着握紧那张父亲的照片。
照片上,父亲的面容似乎是安详的,甚至带着一丝许砚久违的、属于过去的温和。
那一瞬间,许砚几乎产生了错觉,父亲似乎在微笑,似乎在回应他从小到大渴望的那声“我在”。
可当他凝视稍久,那温和的眼底,却凝固着难以化开的极致惊恐,仿佛要破纸而出,将他拖入绝望深渊。
而他右臂的鬼手烙印,正以前所未有的频率微微搏动,那冰冷的“标记”处传来阵阵吸吮般的快意,仿佛刚刚吞噬的庞大记忆与情感,是它渴求已久的甘霖。
一种更深沉、更古老的冰冷意志,正顺着臂骨缓缓向上蔓延。
他抬起头,眼神空洞,仿佛被掏走了最重要的部分,可那空洞的深处,却仿佛有来自冥河底层的黑火在无声燃烧,与他右臂的搏动渐渐同步。
巡夜人的声音压在天地之间,像是碑石裂缝里渗出的寒铁声:
“生魂篡夺鬼籍。秩序已裂。”
“由我等,代冥河惩戒。”
话音落下,锁链与书册同时泛起幽蓝光芒。
整个街区的游魂如同被施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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