笔记本的残页,手背青筋暴起。
师父拼尽一生,究竟在压什么?
而那只鬼手……为什么在他体内?
呼吸骤然沉重,他猛地合上笔记本,冷声道:“走。”
二人刚要转身。
那盏油灯忽然发出一声尖锐的炸响。火苗瞬间化作一条细长的、扭动的赤红火舌,顺着灯芯猛地抽出,像是一只猩红的眼睛在黑暗中骤然睁开。
四周的空气骤然阴冷,仿佛整个神龛都被某种力量封死。
许砚的目光扫过空间,最终落在神龛后方刻字的墙壁下。
那几个鼓胀的麻袋摆放略显刻意。
他走上前,不顾阿哲“小心有诈”的惊呼,用左手费力地拖开麻袋。
后面,隐藏着一个低矮的铁锈小门。
门上贴着一张褪色发脆、却散发微弱波动的黄色符纸。
“有门!!”阿哲惊喜,上前就要扯符。
“别动!”许砚低喝制止。这符更像警报或标记。
他尝试推动小门。
吱嘎——
门沉重却未锁死,锈蚀摩擦声刺耳。
一道缝隙出现,涌出更阴冷、带土腥味的空气。
后面是一条向上狭窄甬道,深不见底。
“快走快走!”
“等等。”许砚拦住他。
他回头看向长明灯和神龛,走到灯前,撕下脏布浸了灯油,做成简易火把。
“你干嘛?留着这灯给‘它’指路啊?”
“如果他还存在,这灯或许能暂时证明我们不是敌人。灭了,可能才是麻烦。”许砚低声道,声音沙哑。
他举着火把,弯腰钻入甬道。阿哲嘀咕跟上。
甬道极其难行,狭窄陡峭,脚下粗糙。
火把光芒微弱,身后黑暗如巨口。
攀爬中,许砚数次错觉听到耳边有极细微的、湿冷的稚嫩哭声,仿佛那水童子仍在黑暗里无声追随。
可猛地回头,火把光芒摇曳,只能照见阿哲满是污泥和惊惶的脸,以及他粗重得吓人的喘息。
地底那沉闷的轰鸣,似乎也隐约透过岩层传来,与他右臂内部鬼手的刺痛、掌心烙印的灼热产生着诡异的共鸣。
镇魂铁与鬼手正维持着短暂平衡。
沉默而艰难地爬行了仿佛一个世纪。
终于,前方到了尽头。
一块厚重的、边缘透微光的木板封住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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