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便好。”
香萼含糊地应了一声。
“这段时日可好?你的前主家应不会再来生事。”他继续问道。
这三个月里称得上麻烦的事情,都是和萧承有关。
她的肩不自觉地抖了一下。
大约是她执意看完热闹的缘故,包扎不够及时,落下了一道扭曲的疤痕。
性格使然,香萼不喜欢争执,也不喜欢“闹事”,从前做丫鬟时遇到什么事若只是被骂几句吃点小亏,她就乐意将事情过去了。除了上回要配给侏儒的事,她想过实在不行就去永昌侯府门口大吵大闹,倒地撒泼,但正好遇上了萧承。
她没想过和萧承告状。
何况,实在不能继续和他牵扯下去了。
原本在果园一别两清后就不会再有交集的,怎么一而再再而三见面,成了如今萧承坐在她的卧房关心她的局面?
香萼些许茫然地蹙了蹙眉。
今日她是必须要对萧承说清楚的,把在谢家别院里没有说明白的话都说出来。
她一个年轻姑娘,在初初知道自己因为意外失身萧承时,想过和萧承回到萧家。何况,他还是这般好的一个男人。
这个念头她想过两次,皆是很快就否决了。
她思忖该如何说时,萧承开口道:“香萼,你考虑如何了?”
他似是看出了她的紧张和不安,温声道:“没有想好也无妨,我已回来,你若有什么顾虑,直接告诉我。”
他就在她面前。
香萼睫毛微颤。
萧承掀起帘子后,她又是惊讶又是慌乱,只觉措手不及。何况,她的答案,应该是萧承不乐意听到的。
但萧承态度一如既往的温和,语气里蕴含着叫人安心的力量。
她竟也就渐渐平复了心情。
香萼想起李观那一番为官的顾忌名声不可能强抢人妇的话,再想到萧承一贯的体贴讲理,唇角露出一抹笑意。
“萧郎君,我已经想好了。”她认真道,“那件事我已忘了,而在此之前,我就有谈婚论嫁的人。承蒙不弃,他没有因此改变念头。”
“哦?”
香萼笑道:“他就是我合适的夫婿。为人处世的想法和我差不多,也很愿意听我的话。”
说话声柔和,是萧承喜欢的,却比往常少了几分客气拘束。
这份自然不是给他。
而是给昨夜那个平凡的男人。
“什么想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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