萧承一错不错地凝望香萼的睡颜,许是疲倦,她睡得很熟,在他手指分开她唇瓣时含含糊糊嗯了一声。
事情发展很是顺利,结果却并不如他意。
但他仍有耐心。
静谧的夜,连虫子都熟睡了,一丝声响都无。
她在酣睡中,浑然不觉床帐内有人正幽幽地凝望她的睡颜。
目光从她的脸,到别的他喜爱的地方。
萧承揉了揉她的唇珠,手指濡湿。
陛下收到地方密报有宗室私藏甲胄,命他原地处置好了再回京。地方不远,按照萧承一贯处事而言,最快三个月就能处置好。
他放下床帷,走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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香萼醒的时候,已是半早。丫鬟给她备好一身素色衣裙,用完早饭就提了两个沉甸甸的包裹送她出去,院门口有小轿候着。
她迟疑片刻还是坐了上去,到大门口换了马车,昨日给她送衣裳的丫鬟陪她回去。
香萼仍是害怕被人发现,随口找了个话题寒暄几句后就问:“谢家大少夫人还在别院里吗?”
闻言,这名叫琥珀的丫鬟下意识一愣,转而笑道:“奴婢只在您住的小院里行走,今日一早尚未得知大少夫人要走的消息。”
见香萼若有所思,琥珀连忙道:“请您恕罪,奴婢实在无知。若是您想要见她,我们这就回去?”
香萼当然不会想见她,摇摇头,琥珀仍是慌张,她有些懊恼,温柔地安慰了几句,叫她不用害怕,自己只是随口一问。
罢了,即使别人知道又如何呢?
眼下紧要的也不是这个。马车平稳,送她回了万柳巷的家,苏二娘正要出门,见她回来也不出去了,看着她唉声叹气说她脸白得像是做了一日的苦活。
香萼心虚地敷衍了几句,干脆顺着她的话说自己确实累极了需要补眠。苏二娘嘟囔要给隔壁说一声免得李观再来问,给香萼放了床帐就出去了。
她一觉睡到了午后,昨日走的时候还不觉得,睡醒后两条腿酸得像是能冒出血水。香萼倚在床头,解开琥珀提了一路的包裹。
里面有几件绸缎做的春衫,几支镶嵌着比她拳头还大的宝石金簪,还有好几盒燕窝,人参。
她惊呆了,心跳怦怦。
倒不是单纯惊讶于这些东西的名贵,而是萧承给出如此弥补,是不是代表着他已经改变了主意?用这些打发她,不再执着纳她。
她想起以前听人闲聊时说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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