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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生气了,换做常人见状早已战战兢兢哪里还敢提反对的话,香萼却是好一会儿才反应过来萧承心绪不佳,脑子随着钝痛的身体,变得麻木。
是觉得她不识好歹吗,还是他真心真意想要为这个错误负责,遭拒绝后有所不满?
香萼想起他在果园小屋里养伤的那几日,即使落难,亦是极有风度,温润如玉的君子。
这回他也安慰她,愿意负责。
但她......
无法再将他当做从前那个人了。
门被推开,几个仆妇抬入一只大浴桶放在屏风后,自上氤氲出白色雾气。方才来送衣服的丫鬟小心翼翼地卷起半幅帷帐,轻声道:“奴婢搀扶您去沐浴。”
手已经搀扶上香萼半边身子,雨声如泣,她被扶到屏风后,浴桶前的一张凳上摆了大巾和一套新寝衣,丫鬟福身后退了出去。
不用她出声叫丫鬟退下,但又预备了她过夜的衣裳。
香萼将自己浸在大浴桶里,热水润过她的脸颊。
浑身酸软,疲惫侵袭四肢百骸。她闭上眼,外边有窸窸窣窣的动静,想了一下,大概是在收拾被他们弄脏的床褥。
眼睛干涩,她眨了眨。
萧承会强迫她入府吗?
她知道他是个会尊重她想法的好人,但偏偏这种事又很难说......
香萼叹了口气,用力掐了掐手心。
身上红红粉粉的羞耻痕迹怎么也洗不掉,指腹按下去都是疼的,她轻嘶一声。
“您可有吩咐?”
“没事。”她小声道,手慢慢从腰上一块红紫移开,眼前逐渐模糊一片。
萧承的话再次浮现——
她即使没读过书,没有爹娘教过,也知道当今女子贞洁的重要。
萧承说的没错,她确实是他的人了。
她缓缓将自己沉入香汤里,脚趾不小心撞到桶壁连忙缩回,这点疼痛微乎其微,却叫她一下子坐了起来。
脸露出水面,香萼甩了甩鼻尖的水珠。
她已经过上了梦寐以求的简单小日子,但还没有去梦里的湖上泛舟赏景,还没有自己的屋子......
一入萧府,深宅大院里,好不容易得到的自由和安宁都没了。
是全都没有了。
她擦干身体,穿好寝衣抱着外裳出去。外头几个丫鬟仆妇收拾浴桶,摆晚膳,给她烘头发,各自忙活,有条不紊。她任由人给她熏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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