萧承微笑道:“姑娘客气。”
有人引着他们二人穿过层层楼台,马车已经停在门口,侍女灵敏地扶香萼上马,萧承紧随其后。
他坐在她对面,宽敞却又密闭的空间内,男子气息一下子便近了。
不过片刻,她从余光里看到他闭上了眼睛,她也倦了,不敢睡着,只是头越发低,自然没注意到萧承睁开了眼。
他不动声色地打量她低头的模样。
低垂的纤长脖颈。
交错在膝盖上的素手。
他的拇指擦过食指,一双凤眼一错不错地看着她。
安静的车厢微微颠簸当真催人入睡,香萼原本就是午睡时被吵醒,到了自以为安全的环境,眼皮快要黏在一起,只她和瞌睡虫打架强撑着精神。
终于,马车停下了。
她从快要昏睡的混沌中惊醒,见萧承已经醒了,抿唇朝他一笑。
“马车没进巷子,你回吧。”
她感激他的体贴,连连点头道谢,跳下了马车。
香萼忽地又想到了什么,隔着车门道:“萧郎君,我已经做出决定了,您不用再来寻我了,若是叫人知道玷污您的清名,那是我的罪过了。”
片刻后,车厢内传出一句平静的“好”。
她隔着檀木车门福身行礼,快步回家。
“你去哪儿了,怎么才回来?”苏二娘喜笑颜开,顾不上盘问香萼一口气说了起来,“我听说老妪侏儒强抢民女都要挨板子!还有啊,你肯定怎么想也想不到,永昌侯府的陶妈妈居然来登门送礼了,这下邻居都知道误会一场你受委屈了,还有人和我道歉说没帮着我们呢......陶妈妈这个人你是知道的,居然还给我福身赔罪,真真这辈子都值了!”
香萼被兴致勃勃的干娘拉去看侯府的赔礼,莞尔,居然这么快就结束了。
苏二娘絮絮叨叨好一会儿,才从侯府大红人给她赔罪的扬眉吐气中冷静下来。
“对了干娘,李郎君没事吧?”
苏二娘连忙道:“这样,你拿着侯府给的糕饼送到隔壁去,就当咱们感激他站出来给你说话。”
“我这就去。”香萼抿唇一笑。
李观坐在院子里一棵李子树下温书,见到香萼来了连忙站起来。
他嘴角旁青青紫紫。
她福了一福,郑重道:“李郎君,都是我连累了你。你仗义执言,我当真感激不尽,你的伤口还疼吗?”
被她温温柔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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