。”男人被绑着,只能求助性看向崔诀。
崔诀上前一步,伸手在男人衣服里摩挲几下,从内衬里衣里取出一个荷包。
看到荷包那一刻,男人瞬间红了眼,“草民自幼与妹妹相依为命,为了照顾妹妹,草民什么活都去做,但依旧给不了妹妹富足生活,这是草民生辰时,妹妹绣给我的礼物,我一直留着。”
男人擦了擦眼泪,将扯开话题重新扯回来,“荷包里面放着一封书信,是世子爷下达命令。”
“世子爷很少来见我们这些养在外面干脏活侍卫,有什么事情会差人送信件过来,信上都是需要草民和兄弟解决的事情和人,世子爷还特意嘱咐,看过的信一定要烧掉,还会让送信之人留下看着草民烧。”
“草民害怕所做之事会连累到妹妹,也害怕他们事后不认账,特意留了个心眼,提前准备好一张一模一样的纸,看过信后,将信与提前准备的纸进行调换。
在送信之人眼皮底下将准备假纸烧掉。”
“皇上草民所说句句属实,若是不相信可以对比世子爷字迹。”
“这份书信是世子爷今天早上刚派随从送来的,因为事情紧急,书信来不及放到安全地方,草民只好揣在身上。”
“除了这份书信,还有之前世子爷送来书信草民都留着,被草民放在之前与妹妹住的房子里。
书信用一个小木匣子装着,放置在妹妹床下第二块地砖下。”
随着皇上一个眼神看去,崔诀立马安排侍卫去取。
另有宫人去镇西侯府取魏衍平常所写字帖还有书信。
等两方人马将书信取来时,已经是半个时辰后。
崔诀展开书信,亲自送到裴凌岳面前。
裴凌岳拿着两份书信进行字迹笔墨以及纸张比对,片刻后,裴凌岳将两份书信递交到德福公公手中,“皇上经过微臣仔细比对,可以确定书信上字迹和墨迹都出自同一人之手。”
“纸张虽然不一,通过纸张印刷程度以及味道,应该是出自同一家书铺,这种纸张价格不菲,普通人用不起。”
宣文帝也看了从黑衣男人家里取回来书信,除了纵火一案,还有其他烧杀抢掠命令,甚至还有官员截杀。
好得很。
真是好得很。
宣文帝懒得听两人狡辩,没有命人将魏青嘴中臭袜子取出。
他放下手中书信,一巴掌重重拍在桌子上,“镇西侯魏青,世子爷魏衍,贪污战亡将士抚恤金四十万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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