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临渊,你是不是有点儿大惊小怪了?”无聊的彭志超问道,“赵丽洁是做那种生意的,突然消失几天不正常吗?”
周临渊用正常的办案逻辑分析道:“她和袁果一起租房子,行李都在,不可能不辞而别,更何况手机都关机了,肯定出意外了。”
“我也赞同她可能出意外了,毕竟这两年有不少拐卖妇女的团伙。”彭志超说,“但为什么一定和你说的举报有关呢?”
上一世,袁果的父母报案之后,辖区派出所将其定义为拐卖妇女,直接将案件移交给了成了的打拐办。
案子就此不了了之。
袁果的母亲抑郁成疾,最终跳河自杀。
袁果的父亲是出租车司机,妻子离世女儿失踪,精神恍惚的他出了车祸,不仅赔了很多钱还落下个终身残疾。
其实那些年好几个案子都是这样,失踪的女性实际上遇害后被藏尸,但却都当成了拐卖妇女处理。
“等这次结束了我得找韩局聊聊。”周临渊想到那些枉死的女性,心中有些烦躁,“关于对失踪妇女的案件定性,必须由市局刑警队提交报告。”
时间来到凌晨一点钟。
彭志超打了个哈欠,摸出烟盒。
“下车走远点儿抽,盯梢的纪律都忘了吗?”周临渊推了彭志超一把。
周临渊并没有发火,倒不是彭志超不遵守纪律,在任何人看来,周临渊都是过于敏感。
没有正式立案调查,为了一个几乎不可能发生的事情,任谁都不会重视。
彭志超将烟盒塞进裤兜,开心地笑了笑,“你现在这个样子才是原来的你。”
彭志超还想说些什么,忽然发现一辆面包车出现在路口,按照盯梢的原则,他闭上嘴靠在放低的座椅上。
面包车停在了筒子楼入口,挡住了三人的视野。
“这种停车方式不太对啊!不可能是大半夜搬家吧?”彭志超来了精神,集中注意力看向路对面。
借着路灯,透过面包车与入口留下的缝隙,他们能看到车里下来三个人,司机还在车上。
“这么巧?”周临渊一眼就认出了从副驾下来的人。
那人戴着眼镜,正是出现在香满楼的眼镜男。
“认识?”彭志超压低身子凑向周临渊。
“香满楼里领头的那个,致安建筑公司的人。”周临渊缓缓说道。
此话一出,彭志超和李树飞同时倒吸一口凉气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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