清晰的姓名和脸孔。
多么可笑,又多么……悲哀。
秦渊的笑声渐渐止歇,化作一声极冷的叹息,消散在充满霉味和血腥的空气里。
面具后的眼睛,深得像两口枯井,映不出半点光。
无比的渗人,傅芃芃都不敢与他对视。
秦渊搂紧怀里的傅芃芃,长腿陡然一。
“咣当。”
赵子轩身子往下一沉,铁钩在皮肉里狠狠一扯,尖锐的刺痛让他眼前发黑,冷汗瞬间爆出。
他一边疯狂惨叫,一边拼命踮起脚尖,脚背绷成一条直线,才勉强抵住剩余砖块的边缘,止住下坠的趋势。
鲜血从伤口渗出来,染红了后背一小片。
夏冉吓得不敢说话,牙齿咯咯打颤。
秦渊欣赏了好一会儿。
他们的尖叫和恐惧,是最好的治愈创伤的良药。
叫得越惨,他越兴奋。
秦渊的目光扫过滚落在一旁的麻袋头套,面具下的薄唇恶劣的勾起:“谁允许你们把头套摘下来的?”
他脚尖又是一点。
“哐!”
夏冉脚下的一块砖应声滚走。
“啊——!不要!”
夏冉尖叫,身体猛然下坠,她用尽吃奶的力气,踮起脚尖,点在剩下的砖块上,抖得如同风中的落叶。
铁钩撕扯的痛楚让她眼泪狂飙,甩头时飞扬的发丝全部黏在大汗淋漓的脸上和脖颈上。
赵子轩见状,心脏都快跳出嗓子眼,拼命咬紧牙关,憋住痛呼,生怕发出一点声音引来下一脚。
木屋里回荡着两人粗重、痛苦的喘息,和血滴落在地的嗒嗒轻响。
傅芃芃别看眼,不忍直视,这太惨了,比当年的秦渊还要惨,可见这男人睚眦必报,报复心极强。
秦渊扣了扣耳朵,散漫地弯弯唇,“声音还不够大,再给多点。”
赵子轩就见那黑色的靴尖,再次对准了自己脚下!
“不——!”他绝望地嘶吼。
又一块砖被踢开!
“嗬……嗬……”
赵子轩喉咙里发出破风箱般的抽气声。
脚下的砖块所剩不多了,他必须将脚趾蜷缩到极限,用近乎芭蕾舞者的姿势,才能让脚尖触碰到砖块,减轻下坠力道。
肩胛处的伤口被拉扯到极限,鲜血流淌的速度加快了,温热的液体顺着脊沟往下滑。
肌肉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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